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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县城,我明白了“中式梦核”为什么火 | 记者过年
回到县城,我却不敢再去原来那条巷子。仿佛只要不去看大结局,这个故事就不会结束。 -
生活在县城:好的街道并不是让所有人都飞速跑起来
源自“附近”的韧性正是生活在县城的别样浪漫。在县城,临街的门店因消费行为的联系,往往变成维系熟人网络的微型交往中心。湖南怀化的“晓华理发店”如是,广东遂溪的“肥娟小吃”亦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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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歌:县城是暧昧与危机并存的中间地带
我觉得就是这个县城它本身就是像我想它是一个小的城市,所以它有一种舒适感。在这样的一个场景里面,大多数的人还是有他的特权在县城里面。然后甚至他的这种特权,这种舒适感可能会比在城市里面的人的这种舒适感还要高,因为他就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这种社会网络。 但与此同时在这个东西里面,我觉得大多数的人都有他多多少少的这种存在主义的危机。这些人已经从他们的土地上,跟他们的土地割裂了,就是已经失去了这种前现代的状态。(但)它又不是这样子一个过程,他还是在自己的这个土壤上面,这个在街道上面。我觉得这种暧昧性,就是可能大家在一个中间地带,它是一个不上不下的这样一个地方。 因为确实他在这种很纠结在一起的,很错杂在一起的人际关系里面。但是它们这种挤在一起又是不相容的。就是看似亲热亲密,但是它其实又是不可相容、不可相知,甚至是不可交流的这样一个状态。它一旦有一个爆发,它就是一大片的这种,就是大家都会被影响、被损伤,被陷入这种绝境里面。 所以我觉得就是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就它有很多种不同的人物、社会阶层,然后生活的状态以及每个人的心里的那种忧危和它的不同的这种存在主义的这种危机和这种挣扎。 -
马面裙与一座小县城的消费奇缘
一件马面裙,一座边缘小县城,在新消费浪潮中结下神奇的缘分。 曹县汉服的故事是整个汉服产业崛起的一个缩影,汉服产业改变的也不仅仅是这一座小城。 这份中华文化的认同感飞入寻常人家,正以一种和谐的方式融入市民生活。 -
咖啡,疯狂下沉中国县城
连锁品牌的下沉,和青年返乡的大潮,让县城已经完成了对咖啡这一舶来品的祛魅,它曾象征的都市生活与白领阶层,如今也融入了县城日常,遍布于街头巷尾。 在县城这方广阔的“魔幻之地”,咖啡注定要讲出新的故事。 -
57城市民引力榜:省会城市为何成为人口流动的“超择优”之选?
市民引力得分最高的十座城市均是省会城市,分别是济南、郑州、南宁、拉萨、长春、成都、南昌、长沙、贵阳和西安。也就是说,在一线城市与县城之间,人口流动的增量部分更多倾向于省会城市为主的“超择优点”。 人们选择一座城市的核心出发点已经从过往单一的“有钱赚”发展为“离家近、有钱赚、有生活”。如何使三者达到动态平衡是城市管理者需要思考的命题。 -
《宇宙探索编辑部》与青年导演孔大山的终极妄想
一群看起来充满失败者气质的“民科”,带着三十多年前的无线电设备,辗转乘坐火车卧铺和县城中巴去四川深山里找外星人,他们每一脚都踩在土地和各自生活的泥泞上,依然执着地望着天空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春节中老年“手机依赖症”观察:“我们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干”
小县城的中老年人可以在公园晨练、门前下棋、串门唠嗑,但是这些日复一日的休闲活动并不能全方位无死角覆盖漫长生命的剩余枝丫。当现实生活的单调乏味与线上世界的丰富多彩形成鲜明对比时,他们不由自主做出了选择。 -
一位二本老师和她教过的“苦孩子”
艾苓出生于县城家庭,丈夫出生于条件更差的农村,当时尽管存在差异,但是“谈不上教育鸿沟”,而现在这种差距明显更大了。 “前十年毕业的学生奋斗多年,终于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后十年这些孩子还都在努力,能够自食其力,有的人已经开始走向了第二步,开始反哺家庭了。” 陈洪阳成为老师后,发现自己的学生中,最难的不再是贫穷问题,而是离异家庭增多,53个孩子中14个来自离异家庭。 -
专访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市场经济研究所所长王微:“稳市场主体、稳就业,进而稳消费”
以促量为主的消费促进政策,恐怕效果会比较有限。 长三角、珠三角、京津冀加成渝这四个城市群的整体消费在全国消费中的比重超过50%,带动作用特别突出。 国际消费中心城市满足中高端消费,县城为核心的县域消费是更加贴近生活的、接地气的消费。 (本文首发于2022年4月14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