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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伟棠 | 追忆我所阅读的宇文所安
“宇文所安是最有创造性的注疏家,读宇文所安解诗,有时快乐不亚于随福尔摩斯探案⋯⋯宇文所安只不过指点我们看神秘是怎样成为诗自证其能的神力而已,也许宇文的用意,也是保存其神秘罢。” 想必宇文所安对于他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一生所炙的中国古诗人们,也有同样的感受——而后者,在他的阐述中灵魂如新生般苏醒。 -
“花无十日红”:青瓦台魔咒升级,尹锡悦夫妇共囚
曾高居权力之巅的尹锡悦夫妇,分处首尔南北,相继步入“铁窗生涯”。前任总统与前第一夫人双双入狱,在韩国宪政史上尚属首次。 金建希方面在法庭讯问中表示“花无十日红”,并称“如今金女士的花都已凋谢殆尽”。“花无十日红”是一句汉语古诗,引申为权力只是暂时的。 金建希在政商两届的活跃表现,是一把双刃剑。“从尹锡悦当选总统第一天起,金建希就宛如一枚巨大的‘定时炸弹’。” “尹锡悦所涉‘内乱罪’惩处远重于贪腐,量刑或将重于朴槿惠、李明博等民主化时代的前总统,逼近全斗焕、卢泰愚级别的终身监禁或长期徒刑。”王箫轲表示,“金建希所涉经济犯罪、贪腐、干预选举及权钱交易等行为,量刑亦不会轻。” -
音乐人陈彼得去世:“除了战斗,你别无选择”
2018年,陈彼得登上《经典咏流传》节目的舞台演唱了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年轻一代观众认识了这位发须花白、精神矍铄的音乐人,找他的歌来听,才发现很多经典歌曲都出自他之手。 1970年代,民歌运动在台湾兴起,校园民谣后来居上。陈彼得身处其间,总感觉歌曲基调太过绵软,他从摇滚、布鲁斯、迪斯科等西洋音乐风格中汲取养分,为台湾流行音乐注入崭新节奏。他曾说,“你看,我的歌跟他们是不一样的,《迟到》是country rock,《阿里巴巴》是disco加一点说唱,《也是情歌》里有穆斯林音乐的节奏,还有很多funky音乐。” 那段时间,他的作品爆发式涌入市场:凤飞飞的《牵情》,张行的《一条路》,姜育恒的《昨日梦已远》……最厉害的时候,电台排行榜上前三名都是他的歌。 1988年,两岸开放探亲,他在歌里唱,“我是一只孤雁,飞过高山飞过大海,不知走过多少岁月多少时光……终于找到自己出发的地方。”陈彼得在成都、重庆和武汉连开20场演唱会,场场爆满。 此后,他担任过《同一首歌》的音乐制作人,在北京开过录音棚,在广州开过“深夜食堂”,晚年把大量精力投入到古诗词音乐中。2018年,他的身体出现过一次危机,他奋力抵抗天命,“好像一个因为‘寻梦环游’而承受太多辛苦的灵魂,你如此喜欢这个世界,但你终将离开。” 2025年6月14日上午9时46分,82岁的陈彼得在成都去世。成都,是我们2019年采访他的地方,也是他一生惦念的故乡。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2019年第5期,现重发此文,以示纪念。 -
徐有富 | 《莫砺锋演讲录》读后
提要:记得程先生为本科生上《历代诗选》课,我们三位研究生也去旁听了,期末课程考试题目就是要学生们找《古诗今选》(征求意见稿)的错误,这样既让每位学生将《古诗今选》认真读了一遍,又确实发现了不少问题,大大提高了《古诗今选》的质量。 -
钟锦 | 诗歌注释传统和《诗歌名物百例》
扬之水先生读书极博,看来更钟情于诗词,以之入手作名物考证,很早出版了《诗经名物新证》《古诗文名物新证》,后来遍及全面的名物考证。近来将研究成果删繁就简,重新编撰一册《诗歌名物百例》,并明确说是为注释诗歌而作。可以不夸张地讲,这是诗歌注释传统转向历程中的一个事件。 -
在中国古诗词里,寻找“冰墩墩”
北京冬奥会的吉祥物“冰墩墩”已经彻底火上了天际线!“一墩难求”是常态,“冰墩墩自由”是炫耀的资本,更多的人索性自己动手,堆雪人、捏彩泥、织毛线,只为DIY一个“冰墩墩”。 “冰墩墩”是世界的,也是中国的,它的浑身都是中国元素:作为吉祥物的熊猫,是中国特有的珍稀动物;作为造型灵感的冰糖葫芦,是老北京特色小吃。其实,中国人自古就喜欢冰:冰清玉洁,是对自然景观或者人品的最高褒奖。而在中国的古典诗词里,“冰元素”可以说俯仰皆是。 -
陈曦骏 穿行魔都的古诗词大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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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春成:写作不是战斗,它有点像钓鱼
“写小说让我觉得自己并非一无所长、一事无成,但是阅读、抄写、品尝那些古诗文的时候,会觉得长于什么、成了什么、何所得,似乎都不太重要了。在那种广大与深微面前,完全消泯了竞争心和自我意识。” -
翻译泰斗许渊冲逝世,享年100岁
2021年6月17日,著名翻译家许渊冲在北京逝世,享年100岁。 距离本刊记者上一次报道许老,又过去了几载。这几年里,他摘得翻译界最高奖“北极光”奖,到达一生荣誉的巅峰,又经受了翻译风格与质量被质疑的风波;照料他大半辈子的妻子照君三年前离世,留下他形单影只。但所有这些,都不曾影响他对翻译事业的钟爱与反复体味。 就在今年上半年,他接受同行拜访时,依然还在畅春园家中电脑前翻译亨利·詹姆斯,并计划要翻译英美现代作家;依然如那年获“北极光”奖时的模样:声音响亮,表达激烈,身上满溢着异于常人的自信——或者说自傲。 他从事文学翻译长达六十余年,出版译著150余本,涵盖中英、英中、中法、法中4种类型,被誉为“诗译英法唯一人”。 对生活别无所求,在翻译上却极为较真。对美的孜孜以求,对“意译”和古诗英译押韵的执念,性格上的争强好胜,令许渊冲独树一帜,也因而饱受争议。翻译,既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也成为他解决个人问题与看待世界的工具和方法。 93岁时,许渊冲自认尚处在“功利与道德境界之间”。如今,在另一个世界里,他是否已达成所愿,跨越自然境界,抵达天地境界? 本文首发于2014年 南方人物周刊 -
天天学习丨一句古诗 道出特区奇迹背后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