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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异凡 | 忆自学成才的史家闻一
苏联解体前后开始陆续公布保密档案,有心人沈志华决定自费去搜集档案,约了几个人去了俄国,其中一位关键人物就是闻一,因为闻一精通俄语,进档案馆,同俄国学者打交道,请他们帮助复印档案,这些工作都需要闻一去沟通。 -
江晓原丨我的2023年读书报告
温伯格的玩票科学史可能真的是科学家需要的科学史,但他显然忘记了,或者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却不是历史学家或科学史家需要的科学史。 -
史家缪钺先生与广州学海书院
缪先生的本愿是借助学海书院的平台传道授业,弘扬学术。但事实上幕后老板只想以学术缘饰政治,复古尊经也好,融会西学也罢,无非是一套强人话术,一旦窥破此点,无意涉足政事的缪先生自然意兴阑珊。 -
雄安,成长进行时:“把城市轻轻放进这片空间”
此刻,谁也无法下结论,这将会是一座怎样的城市。可以预估的是,这是一座会自我学习的城市。和雄安的千年使命相比,规划和建设的四年,是这座城市重要的成长期,未来则有无限可能。 规划师首要考虑的,不是哪里可以建设,而是哪里不能建设。“先植绿护绿,后建城,把城市轻轻放进这片蓝绿空间。” 来自首都的一些机构已在雄安次第安家。著名的“三校一院”中,北海幼儿园、史家胡同小学、北京四中校舍已经封顶,宣武医院还在建设。 未来生活在雄安的人,抬头看不见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因为电线都被巧妙地安置在了地下。 350公里之外的张北,大风推动风机转动,这些远道而来的风电点亮了雄安的灯。 (本文首发于2021年7月1日《南方周末》) -
文学史家吴福辉在加拿大病逝,曾参撰《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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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史家刘钝推荐的2018年5本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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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看雕塑
逢星期四,古代雕塑馆(Glyptothek)延至晚八点关闭。我找到那座古希腊神庙似的新古典主义建筑时已经天黑,馆内灯火通明,罗马帝王展厅里正在办讲座,听众全是中年人,讲者不知是历史学家还是美术史家或博物馆策展人,估计话题与公元二、三世纪之交的塞普提米乌斯•塞维鲁皇帝有关,只见人们将一座大理石罗马皇帝胸像团团围住,我透过众多高大肩膀的缝隙望过去,确认那张络腮胡勾勒出来的脸庞不是哈德良也不是马可•奥里略,是比“罗马五贤君”更晚的塞维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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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走在思考的路上 ——深深地想念刘泽华教授
泽华的多部批判性反思之作的最大特点是能从积淀的知识中把历史含蕴的哲思释放出来,去烛照人生的前途。这就是为什么我常说,真正有智慧的史家,就是一个民族的探照灯。泽华从来就不是为历史而历史,而是探寻历史经验和历史精神,从而启蒙世人。这是一种有智慧的学问,而非相反。 -
拉赫曼尼诺夫: “六呎半的愁眉苦脸” 作曲家
俄国作曲家拉赫曼尼诺夫(Sergei Rachmaninov,1873-1943)的作品,许多自命不凡、自认品位甚高的乐评家和音乐史家对之评价并不高。 -
“有状元学生,没有状元先生”
赵俪生并不把自己看作流光溢彩的要角,他自称史学界的一朵“寒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