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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版台积电”的诡异崛起,及台积电泄密案的地缘政治博弈
中国台湾半导体巨头台积电(TSMC)日前被爆出,其所掌握的2纳米制程机密数据遭遇泄密,引发全球范围产业震动。综合最新报道,台积电内部安全监控发现,多名内部员工利用远程居家办公的漏洞,使用手机拍摄上千张公司高度机密的工艺集成图片,并疑似将涉密数据外泄至与台积电存在竞争关系的日本半导体企业黑马Rapidus。目前,案件已进入司法程序,多名涉事员工已被开除。 在全球围绕芯片关税展开持续博弈的大背景下,这场发轫于微毫,对最尖端关键核心技术不择手段的重金围猎牵一发而动全身,早已经超出寻常商业间谍事件的范畴,不仅牵动着整个行业的竞争格局,也将在地缘政治态势和未来走向中产生不可忽视的影响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只能轻轻放过?破解少年犯罪的司法困境
对于那些犯罪但免于承担刑责的未成年人,曾经有所作为甚至“越权”的检察机关须回归监督职责,而负有矫治职责的公安机关则面临着基层人手不足、办案理念亟待更新等问题。过去司法界长期流行一句话:对未成年人违法犯罪的处理,面临着“养大了再打,养大了再杀”的“养猪困境”。这一困境至今仍未得到有效改善。 她们不止一次遇到过,当孩子出现问题、进入司法程序后,家长对她们说,“你多管管,你多说说,孩子听你的”,甚至主动提出把孩子送进专门学校,不敢正视自己家庭中的问题。 -
向警察行贿两百万元,莆田一政协委员被撤销资格
北京市纪委监委群众来访接待大厅工作人员表示,办案单位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和材料,张金龙行贿的事实已经司法程序确认。莆田市相关部门也向南方周末记者确认,莆田市纪检监察机关已就此事启动核实调查。 -
“杜克大学曲棍球案”落下终章:疯狂的美式政治正确助长性侵诬告丨快评
为何“白人男性性侵黑人女性的指控”可以靠着原告的口头证言与检察官的一己之私就得以进入司法程序?如果说“法律事实不等于客观事实”,那么本案的实际情况其实是“客观事实根本不存在”,检察官绕开证据就进行了有罪推定。在这个过程中,三名原告的合法权益就遭遇了粗暴践踏,陷入了实际意义上的“自证清白”陷阱。 -
特朗普上台后,TikTok在美国的前景分析 | 法眼
解除TikTok禁令在法律上面临巨大的挑战:在立法程序中,需要让许多议员改变态度并克服复杂程序才能废除法案;在司法程序中,TikTok需要说服法院,该法案违反了美国宪法;在行政程序中,新政府可以采取措施“绕过”法案禁令,但其有效性难以预测。 -
保姆涉嫌侵占老人250多万元:维护财产安全有多难
家政保姆行业,这些年也出了不少惊世骇俗者:杀害了十几位老人的何天带,纵火烧死雇主和孩子的莫焕晶,如今又来个尚未进入司法程序但涉嫌侵占250万私人财产的蒋爱珍,实在令人惊心动魄。此案因涉案金额太大,且涉及欺诈和虐待老人之案情,已在网上传扬开。估计警方和法院会比较认真、及时地处理。 但是,如果这些心怀叵测者相互学习,譬如学那个“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的犯罪经验,用更加狡猾的手段犯案,那么,普通公民的微小的个人权益如何才能得到保障呢? -
推倒摩托车老人去世,车主坚持索赔:维权到底抑或不放过死人?丨快评
如果公力救济的堤坝在这里开了个口子,那么岂止“今后大家停放在外的摩托车都不安全”。从维权成本高昂、司法程序窒碍难行来看,本案可谓是另类的“反向彭宇案”。如果当事人的诉愿仍然难以满足、只能吞下财产损失苦果的话,公众心理恐有从“不敢扶老人”进化到“不敢惹老人”之虞。这不但是对“坏老人”“老坏人”的纵容,更是对守法老人合法权益的潜在侵害。 -
过半中超球队欠薪,中国足协允许“先开赛,后还钱”
中超18支球队中,仅有8支球队不欠薪,分别是成都蓉城、浙江队、梅州客家、武汉三镇、天津津门虎、河南嵩山龙门、上海海港和山东泰山。 “俱乐部工作人员可以走劳动仲裁,但俱乐部和运动员之间的关系,有法院认为可以按照劳动关系进行处理,进入劳动仲裁和司法程序,但也有法院不认可。” 沉重的历史债务,是股改的最大“绊脚石”。 -
“网络小作文”令舆论场沦为狩猎场,最终哪一个性别都成了输家
对大部分网民来说,这种群情激昂的辩论,其重点常常不在个案本身,而是谈共情、谈走心,立场至上,宣泄情绪至上,一时间会形成汹汹舆论。如果一个案件后来进入司法程序,这样强势的舆论导向,对司法的影响,可能很深远 (本文首发于2021年9月30日《南方周末》) -
李国庆宣布将辞去当当CEO及一系列人事调整,副总裁阚敏被撤换
7月7日,李国庆在微博发布一封公开信。他在信中表示,拟提请董事会,批准他辞去当当公司CEO职务,为此他还提请董事会,选举原当当高级副总姚丹骞出任CEO,李国庆将仅保留当当董事长一职。 就在李国庆发布公开信之前,当当网还曾向南都记者表示,“李国庆今天清晨率人来办公室,撬开了保险柜,抢走了一些资料。李国庆已经被警察带走。他微博所称接管当当网是虚假信息,李国庆讲的股东决议、董事会决议不成立,已向朝阳法院起诉走司法程序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