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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职场“小民”在互联网大厂的1480天
“我在大厂看到的很多人学历很高,从名校毕业,当他携带着一身经验进入大厂的时候,发现幻灭了,经验全部失效。我们拥有的经验、理想中想成为的人,跟社会需要什么样的人脱节了。” “大厂里没有坏人,但这个体系会把大家变成面目模糊、相似的人。” -
国内外名校都在抢滩的“科技商学”,到底是什么?
科技商学为企业注入的,是融汇技术深度与商业广度的系统性能力——既能深刻理解技术内核,又能进行全局性的商业判断,从而在复杂环境中驱动组织实现可持续增长。 -
小镇里来了名校生丨记者过年
她的母亲担心自己终有一天也会迎来终点,而在那天到来时,她不希望女儿不在跟前,因此,强烈要求女儿回家考公。 饭桌上,领导还会把G的名校生身份,当做一种谈资,“看啊,这是某某名校毕业的,现在成我们同事了。” 我用看似冷峻的提问,否定了一个小镇女孩将近19年的教育努力。并且,我还给女孩的人生下了一个判断:回到小镇,是一种失败。 -
名校直播间外的县中孩子,百万元买下的“清北”KPI
“分化在高中学段后期出现是正常的,但是云班放大了分化。” “云班很容易将优秀的师资闲置,这其实是将县中的内部掏空了。” -
福耀科技大学投档分超厦大哈工大,是招生策略的胜利吗?丨议教
福建福耀科技大学的首年招生计划确实在不断调整,从之前网传的1000人,到后来的100人,最终确定为50人。这种调整实质是其办学定位不断调整的结果,符合把学校办为“小而精的研究型大学”的定位。 越来越多的高分生,已经不再追逐名校,而是结合自身的兴趣、能力与未来职业发展,选择适合自己的高校。这要求大学要坚持自己的办学定位,走出一条特色办学之路。对于新建大学来说,尤其如此。 -
新大学的吸引力为何比肩老牌名校?
南方科技大学、深圳理工大学、西湖大学等新大学发展如日中天,给传统985高校及985高校云集的北、上、广、武汉、西安等城市带来巨大压力,也敲响了警钟。 -
浙大之外无名校?经济大省的高教突围
作为中国经济第四大省的浙江却是“高教洼地”。省内流传着一种说法——浙江只有两类大学:一类是浙江大学,一类是其他大学。 “教育是一件长期主义的事,试图要揠苗助长或是抱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兑现心态,教育一定会走弯路。”罗卫东说。他打了个比方,高等教育是一大片森林,不能全是一棵树的样子,“丰富的多样性才能保证教育的健康演化”。 -
名校毕业的我履历这么完美,为何既自负又自卑?
“父母的需求和期望是无止境的,而且满足感也总是短暂的,结果就是孩子永远做得不够好。一旦这种想法被孩子内化,不管是需要被父母认可还是其他,所有成就的取得就都是为了得到肯定。这样的孩子常会徘徊于两个极端——左边是自负,看不起他人;右边是自卑,看不起自己……你可能到了60岁还执着于追逐那些外在的奖赏,从未活出真我” “不在乎乐观或悲观,而是尽可能诚实、准确地看待这个世界”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15万美金保证上牛津”:被“保录取”陷阱吞噬的留学生
自2024年香港大学多名硕士研究生以假学历申请入学被查出后,“保录取”业务浮出水面:伪造成绩单、炮制海外学历,甚至还能帮忙通过各种国际资格考试。这一切并没有因港大的事件而偃旗息鼓,承诺“保录取”的中介机构开始将业务中心转向海外名校,因材料造假而被退学的海外留学生也越来越多。痛失学历和金钱的留学生们尝试维权,却发现自己也难辞其咎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9岁参加女团选秀?韩国爱豆行业离了谱了
一方面,日本“养成系”的造星理念辐射了韩国娱乐圈,另一方面,韩国不少中产家庭将娱乐圈视为名校之外的另一条出路,甚至出现“要么进名校,要么送进经纪公司”的二元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