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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尼泊尔记者的追问:我们又推翻了政府,然后怎么办?丨国际
2025年9月,尼泊尔爆发的抗议活动和骚乱,是尼泊尔近年来最严重的社会动荡。1997年-2012年间出生、成长于信息时代的“Z世代”年轻人,是这一轮抗议的主力。他们与君主制被推翻后的尼泊尔共同成长,见证了它的积极变化和发展,也承受了17年里13次政府换届的混乱。 作为一名尼泊尔公民和记者,萨贾娜试图向我们解释这场骚乱背后的深层困境:骚乱是尼泊尔推翻君主制、建立联邦共和国后一系列问题的总爆发,它看似偶然,实则无法避免。但骚乱不是问题的答案,甚至可能进一步影响问题的解决。 在萨贾娜看来,悲剧已然发生,在怒火烧出一地灰烬后,生活该如何继续?国家该走哪条路?这些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又是必须回答的问题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泰国政坛洗牌:大麻推手上台,他信王朝落幕?
时移势易,阿努廷上台与他信家族的落寞,构成泰国政坛新旧交替的沉浮格局。 自豪泰党之所以能在泰国政坛脱颖而出,凭借的正是其典型“权力掮客”式的战略定位——“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近年来该党虽然更加强调支持君主制,却始终缺乏明确的意识形态承诺,擅长在组建或调整联盟时采取实用主义政策,以此稳固自身地位。 -
册封刘娥:宋真宗朝的真实宫斗
刘娥是北宋第三个皇帝宋真宗的第二个皇后,她被册封为皇后的过程,艰难备至。 刘娥立后的过程显示,无论后世学者如何宣称宋朝“君臣共治”,事实是,只要君主执意要做一件事,宰臣们是拦不住的。 -
《长安的荔枝》:“大唐盛世”只是美好的历史想象?
他还在《长安的荔枝》后记中透露,写这篇小说的缘起,是在为写作《显微镜下的大明》收集素材时,注意到一份徽州文书里一个名叫周德文的基层小吏,他因负责物资调度劳累过度,病死他乡。 韩非曾将君王比作龙,将臣下向君主进言比作触碰“逆鳞”。故事里,上下臣工无一人敢向皇帝指出将岭南鲜荔枝运到长安的荒谬之处,是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要君主做他不愿做的事,停止他不愿停的事,是触犯天威的危险行为。 -
尼泊尔“复辟”背后的玄机
这场以“恢复君主制度”为名的游行,并非孤立事件,自2008年君主制被废除以来的17年间,类似活动已反复上演,看似荒诞的“复辟”闹剧背后,是尼泊尔民主转型过程中深刻的内部矛盾和长期存在的印度影响。 尼泊尔的“复辟”表面上来看是一次制度上的倒退,实际上则是民众对现实政治的深度失望所引发的反叛,是对主流政党和政客们的彻底幻灭。 “复辟”作为一种政治动员形式,可能不会就此终结,反而将长期存在于尼泊尔政治光谱的边缘。 -
胡文辉 | 也说蒙哥帐前的宗教辩论
事实上,大凡这种由君主主持的“面对面教义争论”,其用意无非是争取君主对己方的世俗支持,动机既不纯,技术含量也有限——恐怕跟今天的辩论赛相去不远。 -
格萨尔王与凯撒有什么关系?一个名号背后的文明交流史
把这些碎片串联到一起,就有了这么一个解释:贵霜帝国使用凯撒作为君主头衔,被中亚各国继承(比如罽宾);中亚的突厥化,让接触到他们的藏地先民,形成了“突厥王尊号凯撒/格萨尔”的印象;格萨尔作为王的称号,在说唱艺人的传颂中融入了藏地英雄的故事,最后有了格萨尔王的称呼。 -
孔子对狩猎的态度,背后是低烈度战争文化与封建习惯法
战国时期一些君主搞出禁苑,杀麋鹿如同杀人之罪,这就是贵畜而贱人,一直遭到原始儒学的批评。理解孔子捕鱼、狩猎的态度,就需要回到古老的封建习惯时代,而不是像后人多引用佛老去理解。 -
溥仪会讲流利满语吗?从满语衰落看清朝君主对中国认同的确立
乾隆最喜欢汉文诗词歌赋,经常在古画上盖汉文印章,甚至乱涂自己写的“汉诗”。然而他对汉文化到了痴迷的地步,同时却不允许旗人汉化,也难怪底下的旗人不愿意陪他一起疯。最好玩的是,乾隆自己的满文玉玺上,也发现了拼写语法错误,其满文水平究竟如何也不好说。 -
龙与“龙的传人”:从帝王的象征到中华国族认同的符号
随着辛亥革命推翻君主制,主权者从皇帝转移到全体国民,龙自然不再是皇权的象征,而是成了近代民族国家全体国民的象征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