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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还要学习英语吗?”
“中国人学英语,活到老学到老,英语就是学不好。”这个说法可能有些夸张,但是,“一个中国人学了10年英语怎么还是不会说”这个问题,确实曾让我对当时的外语教育深感挫败。 倘若把英语学习仅仅窄化为应试刷题、追逐卷面高分,那么值得反思的,是“唯分数”的功利导向,而非简单否定、取消英语学科。 -
低龄不是免罪金牌,追责依据更加具体丨法眼
不核准追诉,并不否定行为的违法性及危害性,正是基于此,人民检察院根据案件情况,可以建议有关机关依法将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未成年人送入专门矫治教育场所进行专门矫治教育。 -
《我收养了一个朋友》:跳出婚姻与血缘,重新定义家庭
银曙澜没有否定任何一种形态,只要那条路适合自己就好。她认为,在决定与人共同生活之前,每个人都需要先花时间探索自己的性格、承受能力和真实需求,“因为组建家庭一起生活,伴随着责任和义务,不是仅仅因为孤独就轻率决定的问题”。 《我收养了一个朋友》在韩国出版后,银曙澜收到了许多善意,也遭遇了不少尖锐的批评。 -
两起儿童死亡事件背后,基因编辑如何走向未来?
Jesse Gelsinger的死亡催生了AAV载体的安全优化,Baby KJ的成功验证了碱基编辑在个性化治疗中的可行性,小美和另一位不知名儿童的悲剧则暴露了高剂量体内递送、伦理审查缺位的潜在风险。我们不必因单次失败否定整条技术赛道,但必须以敬畏之心对待每一次人体试验。 -
她近二十年没出版新作,却还被读者挂念
她曾坦言,自己并不喜欢诸如“江湖传说,水天封笔了”之类的说法,认为其中多少带有冒犯与否定的意味。 -
论文抽检再改革:本科论文写不写,质量关怎么守?|议教
我们更不能以论文催生了论文制造工厂、论文造假工厂,而否定这一要求与做法,这完全是本末倒置。 在高等教育普及化时代,如何守住高等教育质量,可能是一个更为重要的战略问题。 -
“无责”不等于“无过”:“享有路权”也不能任性
以“享有路权”为由,不让行其他车辆,不积极采取措施避免事故发生,显然有违交通法规的宗旨。对于这类行为,必须予以明确否定。 -
钱佳楠:没有野物为自己感到抱歉丨巴尔的摩蓝调
人生有多种样式,我年轻时也相信“人生抵不过波德莱尔的一句诗”,愿为文辞倾尽余生,这样的选择是极端的,是顽固而可笑的,为了排除自我否定,必须暗地里否定不同的选择。而到了中年,人生只剩下波德莱尔的一句诗,我知道自己若重选一次,还是会走到这座独木桥上,释怀之后,我反而可以慢下来,时时坐在桥墩上,观看他人的道路,也明白走在任何一条人生道路上都需要十足的勇气和意志。 -
被施一公三连问后,他重新定义了建筑的意义
在西湖大学项目初期,建筑师孙伟“浪漫校园”式的第一版设计被施一公否定:“你知道办大学干什么用吗?你懂不懂什么叫学科交叉?你的形式我很喜欢,但你要想一想,为什么要办这所学校?” 西湖大学项目让孙伟“觉醒”。后来他成立的建筑事务所在几年内拿下了香港科技大学广州校区设计顾问、小米汽车超级工厂、武汉产业创新发展研究院、小鹏汽车新总部、无锡美芝双高端总部、塔斯汀总部园区等项目。他把自己的理念总结为“知识建筑”:建筑设计是一种复杂知识的秩序整理形式,好的设计能反映真实世界的变化。 -
小镇里来了名校生丨记者过年
她的母亲担心自己终有一天也会迎来终点,而在那天到来时,她不希望女儿不在跟前,因此,强烈要求女儿回家考公。 饭桌上,领导还会把G的名校生身份,当做一种谈资,“看啊,这是某某名校毕业的,现在成我们同事了。” 我用看似冷峻的提问,否定了一个小镇女孩将近19年的教育努力。并且,我还给女孩的人生下了一个判断:回到小镇,是一种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