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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泳 | 陈寅恪晚年交游
陈寅恪晚年生活,公开史料较少,近年学者书信日记中偶有披露,日积月累,将来或能构建出陈寅恪晚年生活的真实状态,对于释证晚年陈诗,也极有帮助。 -
勤勉与谦卑 | 唐嘉薇评《吴宓师友书札》
白璧德很理解吴宓提前结束学业回国、投身于中国传统文化事业的决定,并通过吴宓、梅光迪、郭斌龢等中国弟子持续关注中国文化、教育、政治等各方面时局。 -
钱冠宇 | 林文铮藏密信仰考
虽然吴宓后来曾对林文铮、袁昌修习藏密以及为人处世表达过失望不满,但共同的佛教兴趣仍然是他们维系友情的重要纽带。 -
“岂复古与过激而外,竟无正途乎?” | 周轶群读《吴宓文集》
吴宓最希望获得社会知晓和认可的,并不是他超出时人的西学知识储备,而是他对西学研究的目的和方式的理解。从根本上说,吴宓关心的,是如何将西学与中学融会贯通,在中学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生命力的二十世纪为中国造就一个新文化。 -
谢泳:钱锺书陈寅恪曾有书信往来
据此可判断,陈寅恪问候钱锺书并非突然,他们之间早有书信往来,可惜下落不明,如通信尚存世间,将来披露,或可印证两名伟大学者特殊时期的友谊。 -
高峰枫的2023年书单
周轶群精心绘制了这幅逼真、细腻、复杂的“精神画像”,带我们探访了吴宓的心路历程乃至天路历程。这位白璧德和穆尔的追随者,在中国近代的激进主义和自由主义之外,提出时人认为迂腐可笑的第三条道路。学衡派在当时可算一败涂地,但如今看来,自有不可磨灭的价值。历史也往往受由失败者和失意者(统称losers)影响和塑造。这些losers可能是喝鸩酒的雅典人,可能是背木头的加利利人,也可能是那个深夜焚香的泾阳人。 -
陈恭禄与萧一山笔战始末
一个未到30岁的年轻人,既然创造了个人编纂大型清史的纪录,而且下卷讲稿早已写就,何以久久不能克竟全功?王家范先生推测,“陈恭禄与先生辩论一事,或对下卷的定稿,在心理上也有一定的影响”。 -
祭祀吴宓先生
陈寅恪先生还一直被人念叨着。他的传记《陈寅恪与傅斯年》成了这两年的热销书之一。 -
微书摘(20131107)
胡苹秋早年从军,在东北军何柱国部任少将参谋,又喜好京剧,常以女儿身出现在舞台上,有的书上说他“积久移情”,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变“娘”了,所作词中亦多脂粉气,“婉情绮怀,每令人迷惑倾情”。他与吴宓唱和,致使吴“颠倒于胡”,及知胡为男子后,又结为至交。 -
微书摘(20131003)
美国政治学家罗纳特·英格尔哈特预言,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中国将经历代际价值观转变的过程,较年轻的群体将比他们的长辈更明显倾向于性别平等、宽容外来群体,以及更重视言论的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