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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教欲》 轻佻小调唱出的哀伤情歌
道德感真的可以被稀释吗,占有欲真的可以被自我取缔吗,嫉妒心可以被自觉摒弃吗? -
哀伤的丧亲者,不需要尽快好起来
在追求效率和生产力的工业化社会,死亡意味着“生产流程中的中断”,需要快速处理。假期天数有限,职场期待丧亲者“尽快恢复”。“工业化社会中,我们对哀伤的想象也被重塑。就连哀伤也必须守时、有度、迅速归位,成为一种‘可管理的情绪’。”配套的哀伤理论中,最广为人知的要数“哀伤五阶段论”: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抑郁、接受。似乎走完这五个阶段,就意味着哀伤也应该从你的生活里退场了。但研究者李昀鋆在年轻子女身上看到的哀伤,更像计算机运算中的循环(loop),会在不同情景下不断被触发、重启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那些我们曾经无法安慰的朋友丨记者手记
我想告诉她,不管她之前对丧亲、哀伤有过多少困惑、怀疑、挣扎或者不公感,都是可以理解的,她并不孤单。 -
除了“节哀顺变”,我们还能对丧亲者说什么?
我感觉到要去不断合理化(Justify),去跟别人讲清楚为什么研究丧亲或哀伤是有必要的。大家都觉得这是不重要的事情,你的眼泪、脆弱和痛苦是不值得被关注的。 关键不在于有没有对丧亲者说“节哀顺变”,而是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们究竟有没有真实地去关心丧亲者,关心你面前的这个人? -
“我还要哀伤多久?”:年轻丧亲子女隐秘的哀与爱
他们的哀伤从未放下,更多时候只是不被看见。 当年轻子女的倾诉超过了“节哀顺变”的文化期待时,他人的疏离回应有时会让丧亲者感觉到自己不被接纳,甚至被边缘化,从而学会不再诉说哀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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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AI爸爸
16年前,黄豆的父亲患癌离世,给黄豆和她的母亲留下了难以言叙的哀伤和遗憾。2023年,黄豆利用AI技术,“复活”了她的爸爸,一场新的对话在这个家里展开了。 -
纯粹的哀伤——读川端康成的《雪国》|高中组三等奖
作者:耿佳灵 学校:南京市第一中学 -
那些流离失所的美国人,在路上的悲伤
这是一个不宜“官宣”的事实,无家可归者已成为加州另一个渐渐失控的“疫情”。 在纽约、旧金山、洛杉矶这些美国最为富裕的人口密集地区,流浪汉聚集人数也明显更多。这些地区的房价继续飙升,让流浪汉寻找安身之处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保守的估计是疫情让无家可归者人数增加了45%左右。 Nomad,这些房车流浪者固然为这个大厦将倾的美国梦配上了哀伤的背景音乐,但又带着光明的余韵。作家爱默生曾经写道,“如果没有得到安顿,他们就只剩下希望。” -
防疫战下半场,谁来驱走心理病魔?
随着疫情平稳,援鄂医疗队陆续撤离武汉,疫区居民和一线医护人员的恐惧、焦虑等急性创伤反应也基本过去,但“时间会抚平一切伤口”并不完全成立。 湖北大学心理学教授邓晓红估计,灾后的三到六个月是心理疾病的高发期,感染者、被隔离人员、一线工作人员、丧亲者、儿童和老人都可能是PTSD或病理性哀伤的高风险人群。心理援助工作者应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尽早对这部分人群进行评估、筛查、干预和治疗。 应当组建一支训练有素、专业化、规范化的心理援助志愿者团队,而不是临时招募、匆忙培训、紧急上阵。不然,下次重大灾害发生后,“战时一哄而上,战后一哄而散”的现象还会重现。 -
此刻中国|一座城的哀伤
我们向在战“疫”中牺牲的烈士们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