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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下一站翻身”,带火深圳一座城中村
在以“来了就是深圳人”为口号的城市,翻身路的地理位置既平凡又特殊。它聚集着流动人口,白天是通勤中转区,夜晚转化为消费空间。 很多路人到翻身站打卡,是想亲耳听到地铁报站时的那一句“下一站,翻身”。如同一种心理暗示,“自己能改运的感觉”。 网上走红后,街道顺势而为,打造“翻身”相关IP。水泥墙面被绘上涂鸦,树干上挂起励志标语,越来越多年轻人来到这里寻找机会。 -
陈彦:文艺路 | 长安烟火
这就是文艺路,无论街道上怎么车水马龙、引车卖浆,在两岸那些相对陈旧的院落中,总会飘出秦声秦韵、话剧、京腔的声声吟诵、唱和与叩问。也会有唢呐、胡琴、板鼓和西洋竖琴、圆号、架子鼓的立体交响。他们永远都在外面制造着有关那块土地上文化创造的“巨大响动”,但文艺路至今仍是西安最朴素、低调的一条街道。 -
余云:读象 | 云端
我们在泥黄大河下游的阿拜村附近,发现了大象留下的脚印,闻到大象气味,坐船一路追踪,在近中游的河岸看见了啃食苇草的珍贵濒危动物婆罗洲矮象,一对母子和一头公象。小汽艇返归途中,身后忽传来大象的嘶鸣,震彻丛林,似在告别。 我要说的是那之后的“读象”,随意外“遇象”而来的一场意外阅读。 -
瞄准生命禁区,61岁退役老兵造特种机器人
尽管前路仍有坎坷,但胡扬的每一次转型,都踩在了时代需求的节点上。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耳畔心头,一遍遍提醒着,“这还不是终点”。 胡扬常和战友们聊起这事,大伙儿都感同身受:自从有了大赛、展会、孵化基地这些平台,从前把大家隔开的行业壁垒、地域限制,真就被一步步打通了。 从一个人到一群人,从一个企业到一张网络,广东退役军人的创业路,正在书写一种独特的“军创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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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遥远的路
上一集讲到,台湾“9·21”大地震后,震中南投县受损严重。陈若曦申请成为南投县驻县作家,她在那里结识了很多朋友,看到了台湾民间生长的坚韧之力。这是受伤的桃花源,也是自我修复的桃花源。 过去的几十年中,陈若曦一直在寻找桃花源,为此,她绕了地球一大圈。这是一条遥远的路,她回到了最初出发的地方...... 《最最遥远的路》是“台湾光复80周年”系列视频的第十二集。 -
林青霞:人螂大战 | 台上台下
有一次,大白天里,又见蟑螂,我心慌意乱之下,抽起桌上两张纸巾包住它,一时错手连纸带螂从十几层楼掉了下去,心有余悸地趴着栏杆向下看,纸巾随风飞舞,蟑螂在旁一起下坠,后来兵分两路,蟑螂落在六楼花园处,那两张纸巾倒像东方不败似的,仍旧在空中飘来荡去。后来一想,不对,阿螂会不会顺着水管又找上门来? -
高原尖兵和“魔鬼都不愿去的地方”
战友眼中,次罗布是当之无愧的高原尖兵。训练时,他总是唱黑脸;巡边中,排在第一位的他,机警得像匹“头狼”。 “阿相比拉”,在珞巴语中意为“魔鬼都不愿去的地方”,这条线路全程有两百多处危险路段,巡逻一趟需三天两夜。 戍边八年,次罗布累计参与巡逻六十余次。这两条包含两百多处危险路段、37处悬崖、20条悬梯、十多条冰河和3座高海拔雪山的巡逻路,他走了四十余次。 每一次巡逻归来,他们都会受到英雄般的礼遇。连队里留守的战友会争相接过背囊,帮忙清洗沾满泥巴的衣物和鞋子。食堂里备好了热腾腾的火锅,桌上摆满食物。这是连队不成文的规矩,巡逻战士回来,必须吃上一顿“团圆饭”。 -
“轮椅上的律师”和他的华裔新娘
一路走来,戴维遇到了太多阻力,他在求职时也遭遇歧视。正如他所说,即使在美国,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残障人士的潜力。 2024年,他迎娶了美丽的妻子丹妮。他们的故事还登上《纽约时报》,激励了众多网友。 总有人能找到各种理由不雇佣残疾人。他们可能会说,“抱歉,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因为我们找到了更聪明、更有潜力的候选人”。这样一来,歧视就被掩盖了。 “资金是个难题。”戴维提到,公立学校预算有限。通常学校都愿意为学生提供全方位支持。但是,如果有家长为重度残障学生要求极其昂贵的服务时,学校会感到棘手。甚至有些家长会威胁起诉学校,认为他们没能真正照顾到特殊需求的学生。 -
路阳:时间在《刺杀小说家》宇宙里真实流动
“可能每一部电影的结果确实影响我们下一次创作的环境。但我还是希望能够更集中、更聚拢一点儿,想得少一点儿,只想怎么能把这事情做好”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