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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婚事告吹,彩礼返还比例如何确定丨彩礼整治
很多时候,“中间人”首先做的也不是讨论彩礼该不该退,而是先尝试修复两人的关系,看是否还有继续结婚的可能。 当地中院曾向基层法院提供过操作性较强的指导意见,即案件进入立案庭后,通常按“先砍一半”的基准处理,再根据双方过错等因素上下浮动。 -
3万男性与2950名女性:县城相亲大会抵制高价彩礼丨记者过年
因为人多,工作人员把红纸裁成小块,在上面写好序号。男生和家长拿着号码,排队登记信息。场面一度有点像在挂号看医生,每个家长都希望这位红娘能替自家孩子把婚事“看”好。 九成以上的女生找对象时,更倾向于找家里只有一个男孩的家庭,因为这事关家庭财产的争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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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儿子的婚事我就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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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三次的新娘,消失的百万彩礼
两年间,这三桩婚事的间隙,李姗始终维持寻找婚恋对象的状态,其间还夹杂着至少三场寻觅愿意掏彩礼男子的“恋爱”。 “都是她自己要嫁的,我们没想卖女儿。拿一孩子整(骗婚)这事,我们不嫌丢人?” “我爸妈是主犯,他们两个一直都是串通起来的。” 在李姗看来,这是一个关于逃离的故事版本。从韩跃咏家逃跑的那一刻,她也挣脱了原生家庭的束缚。 -
血色彩礼:36.8万元,两条人命
如果不是跟全村“兜钱”,阿根日轨的父亲就凑不齐36.8万元彩礼。按照彝族古谚,为儿娶妻是父母一生中最大的责任。 婚事订得仓促,冉英英发现与阿根日轨合不来。“我们说了很多次让她回去,都拿了人家彩礼了,不回去怎么弄啊?” 双方约定,等冉英英再次嫁出去,收到新彩礼后,退还阿根家的彩礼。“不把这个事情办好,后面可能会出事。” “衣服拿不来就扣10万。”谁也说不清楚,冉拉发是深信女儿的衣服留在阿根家会被用于施咒,还是为暂不还彩礼找的理由。 -
积石山爱情故事:震区婚礼重启在板房内外
房子第二层楼已然坍塌,谁也不敢进屋取衣物。那晚母亲一直哭嚷着,要进屋拿儿子结婚时用的钱物,包括彩礼在内的三十多万元,被父亲拦了下来。 孔德明没有心情结婚,他生出了取消婚事的念头。“我想等我妈睁开眼睛,但是没等到。”最后还是父亲发了话,哥哥也态度坚决,“不管怎样,这婚必须结,越早越好”。 为操办这桩婚事,马万录借来14间板房,从早到晚摆了七十多桌宴席。“亲戚朋友们主动把这两边板房都腾出来了,他们自己再找地方待。” 撒力海和伴郎登上大门顶台等候新娘。站在高处,他的视野里尽是大片房屋垮塌后裸露的残砖烂瓦,左边是自家被拆除的二层楼。 -
爸妈在“云端”把我嫁了丨记者过年
在相互理解体谅的温情之下,镜头放偏了、画面太暗了、语音延时听不清等“小瑕疵”,都没给特殊的线上会面带来影响,双方父母就在“云端”首肯了这门婚事。 (本文首发于2022年2月10日《南方周末》) -
婚俗改革“国家队”为何是它们:商谈6小时,彩礼降6万
2021年4月,民政部公布15个全国首批婚俗改革实验区名单,实验时间为期三年,后续还将公布一批。这场婚俗改革遍及全国,“有了‘国家队’,还需要‘省队’。” 宝鸡市金台区的经验在于整治天价彩礼和婚事简办。大槐树村成立了村民自治的红白理事会,派有威望的村民入户“游说”。姜花结婚时彩礼降至6万元,便是红白理事会和她母亲商谈近6小时的结果。 (本文首发于2021年6月24日《南方周末》) -
联播+丨他们的婚事,习近平牵挂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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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通的腐败
上级规定领导干部家的婚事不让大操大办,可是有的却在一个饭店搞一两个大厅,再设若干个小包间;有的搞化整为零,城市和老家农村分别举办,一个城市分批举办;有的不设收礼的账桌账本,改为收取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