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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村民上坟、看烟辨火情,护林员的孤独防线
“有什么明火什么烟,谁的坟头谁的地,护林员都得摸着。”平常单户祭祀时,林场提前沟通得知时间地点,派出两人陪同,5升大桶装满水,带两桶水到坟地边。 冯磊说,打造数字化防火阵地需要钱,单个摄像头费用在二十余万元,根据他的估算,这样的摄像头要买上二十个左右,才能做到全覆盖。而现在,林场的摄像头只有9个,无人机两台。 -
“我才是我妈妈的限制” | 我们这一年
我在回访时和学生们聊天,话题总是沉重的。他们单薄的身体里藏了一层又一层焦虑、窘迫、孤独和迷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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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子健谈童年 :小时候像李默一样孤独,幻想拥有安德烈这样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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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政女工“开麦”,讲述“最孤独职业”里的人生百味
“社会对这个职业的歧视是根深蒂固的,觉得这是伺候人的低级工作。一些关于家政工的负面报道也造成了很多的误解和不认可。” -
边城不孤:博格达峰下的“破城子”
没有烽烟和鼓角,只有亘古未变的朔风与天山,我们不约而同吟起“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这或许正是边塞诗的魅力:它是对地理的写实,更是对地理的升华。 博格达峰的积雪年年消长,它脚下的那些“破城子”历经千年却并不孤独,或见证过柳中戍卒的背影,或倾听过耿恭守城的呐喊,或映照过岑参送别的目光,城子虽老,却始终承载着史实与诗境、铁血与柔情。 -
我的晚年谁做主?律师解读“孤独死者”遗产处置难题
应考虑如何优化制度,使法律不仅保障“有嗣者”的传承有序,更能守护每一位社会成员,包括那些独自走向生命终点的个体,其身后的财产得到公正处置,其人格尊严得到最终尊重。 -
金惠珍:书写“相对贫穷”时代的孤独者
在金惠珍的小说中,弥漫着“贫穷”和“困难”的氛围。这是一种社会性的“不安”——仿佛再多做一点、多得到一点就能摆脱。在她看来,许多困境并非源于物质匮乏,而是精神上难以填补的空白。许多角色活成了社会主流认可的模样,内心却充满漂浮和失落。小说中贯穿始终的无力感,最终指向对生存意义的追问。 “人活着不可能不受伤害,也会在无意中伤害到别人。我关心的是,人遇到了伤害后,怎么治愈、恢复、包容。在不同的境遇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应对伤害。” -
《巴黎夏日》:一场孤独明亮的自我之旅
她的孤独并不沉重,相反,它是轻盈的,因为它并非被迫,而是一种主动的选择,哪怕它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
在荒野中对抗孤独|记者手记
单论体能,当过特种兵的他或许在选手中最有优势,但面对心理上的孤独,他得使劲熬,退赛与坚持的念头反复斗争。 不得不承认,个体面对孤独的挣扎和不甘心,在屏幕外转化成了流量。最终,选手和节目组以及赞助商,多少都能从中获益。 -
复杂、凌乱且现实:“孤独与匆忙”,我的外卖员之路
我听说,一个标准的外卖员,一天起码得跑300元。一天,我选择上午出工,中午到晚上都没吃饭,拼命地接单。当软件上提醒“当日累计工作8个小时,请注意适当休息,确保交通安全”,我才跑到200多元。随后是提醒9小时、10小时,终于被平台限制接单,我也跑到了300多元,太累了,我之后再也没那么“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