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培军 | 2025年我读的六本好书 钱锺书是不世出的大学者、大文人,他身上的逼人的锋芒,有时就如同探海灯一样,刺得人睁不开眼,所以品藻近代人物之际,当然不能指望他像在他的书札中那样只有“米汤”,而没有“毒舌”。 在传统的路上一骑绝尘 | 刘铮读《容安馆品藻录》 周作人的这一刺,竟在钱锺书心底留下心理学家所谓的“情结”,旧伤疤时常带来新痛楚,以至于针对“新文学源流”的明指暗讽,多次奔赴钱锺书笔端,一直持续到周作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