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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场里,大梦一场:昔日戏曲捧角,今日音乐剧应援
往昔捧角捧得风生水起的大多是军政官员、绅商名流、著名文人、帮会头目,现在,年轻女性成了小剧场音乐剧戏迷的主力军。 她很清楚戏迷夸张的购买力,在上海看小剧场的核心粉丝群体中有一群富二代,花上几十万,都是很正常的。 对于演员来说,不少人苦SD久矣。 -
驻演小剧场走出亚洲大厦后:上海离“亚洲演艺之都”还有多远?
“到今天,上海的剧场也有些疲态了,从平均上座率来看。除了几个所谓的爆款戏之外,其他的票房都平平。” “创作力的匮乏,这是最核心的难点。别说驻演戏了,非驻演戏也是这样。” -
岳云鹏 苦尽甘来之后
“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不受欢迎了,我的根还在,大不了我回小剧场里说相声,还有些喜欢的人来捧场,也很幸福” -
【中国行】原来你喝雀巢,现在不也喝星巴克?
“其实三四线城市更需要被诉说,野生的东西全在三四线城市。” -
两岸小剧场艺术节里的台湾戏、大陆戏
《2 Men》的演员只有两个:圆鼓鼓的苏威嘉和陈武康。两人都是高雄人,也都是台湾艺术大学舞蹈系的学生,两人认识了18年。 -
【名士汇】雕刻 黑匣子
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中国的小剧场话剧依旧在争议中前行,在商业浪潮中浮沉。在话剧圈日益遭诟病的今天,作为话剧先锋文化的载体,俗称 『黑匣子』的民营剧场和他们的主人,却以一如既往的高傲姿态,继续着自己的坚持。 -
台湾小剧场里的七年级生
生于1984年的台湾戏剧演员贺湘仪对父亲贺先知不爽已经很久了。贺湘仪决定编一出戏,在舞台上控诉父亲。2010年,这出控诉父亲的戏在台北艺术大学表演系的教室里诞生,叫做《耳背上的印记》。 -
音乐剧《仓央嘉措》的加减法
2013年6月1日晚上七点半,音乐剧《仓央嘉措》在北京柏拉图剧场进行本轮最后一场演出。这个300人的小剧场座无虚席,没有人在意简陋的舞台布景,以及一看预算就很低的道具。导演曹禅说:“我只想做减法,拿掉能拿掉的。” -
手提箱也能扮飞机
2013年4月10日,《消失的地平线》在国家大剧院上演最后一天,可容纳556人的小剧场内,几乎满座。这是英国空动剧团这出“肢体话剧”在中国巡演中的一站。剧作的灵感来自柏瑞尔·马卡姆的回忆录《夜航西飞》,一部曾让海明威自愧弗如的书。马卡姆是非洲第一位职业女飞行员,第一位单人飞越大西洋的飞行员。 -
西班牙默剧《安德鲁与多莉尼》
2012年10月10日晚,上海大剧院小剧场内,西班牙实验剧团库伦卡带来的默剧《安德鲁与多莉尼》,拉开了2012年“爱丁堡前沿剧展”的演出序幕。两个小时的演出,没有一句台词,一段对白,三个演员——丈夫、妻子、儿子戴着面具,用音乐和身体语言讲述了一段关于爱与回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