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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接受到认同:“洋大夫”学中医
2004年刚来中国时,吴狄赫不会说一句中国话。虽然在德国报过两三个月的中文班,但真正落在生活里,似乎来回只有三句话“你好”“你好吗”“那是他的书吗”。 得益于中医师合法化政策和华人基础,近年来东南亚来华学中医的学生显著增多。欧美留学生自主性强,学习动机强烈,但面临回国后缺乏对应就业岗位的困境。 “穴位的中文名,融入了中国古人浪漫的想象。如‘尺泽穴’,泽在汉语中意为小池塘,寓意‘精气充足’。如果病人虚弱,就可以在这里施补,止咳化痰。而经过编码后,原本的穴位名称消失了。”讲起这些,陈文恬颇为遗憾。 “中医国际化还是要靠硬实力,那就是临床疗效。其次,要通过多种渠道让更多外国友人理解中医原理,帮助国际社会从‘了解’到‘接受’,再到‘认同’中医。” -
公务员体检标准修改后,他们仍被挡住“上岸”路
公务员体检标准的适用范畴在现实中不断扩大。“国企、事业单位甚至一些著名的头部民营企业,也在主动参照公务员的体检标准。”有参与2026年校招应聘的受访者表示。 从已迎来政策变化的地贫、桥本甲状腺炎、多囊肾,到仍在呼吁的心室预激、肾积水,慢性病患者们的核心主张始终一致:自己所患的“疾病”没有任何症状,也不影响生活及工作表现,“不应成为就业限制的理由”。 公益律师黄沙认为,关键不在于《标准》更新的频次,而在于建立一套透明化的机制,让公众参与到标准修订的决策过程中来。 -
新春走基层|探访残疾人“AI就业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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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控枪的澳大利亚,为什么会出现父子射杀16人的惨案?
澳大利亚邦迪海滩枪击案之所以会引发如此强烈的社会震荡,正是因为它击中了多个敏感交汇点:公共空间、宗教身份、国际冲突的本地化投射,以及恐怖主义的现实威胁。 移民在满足宗教与文化需求的同时,因语言、教育和就业等结构性落差出现社区间不平衡;青少年,尤其是第二代移民,常在主流认同与家族期待之间游移,身份焦虑逐渐汇聚成一股长期积累的社会负面能量。 网络极端主义已成为重要影响因素。部分年轻人在线接触意识形态宣导,形成虚拟社群,同时又因缺乏线下监管和心理辅导,导致极端信仰与行动在家庭和学校之外逐渐成型。这些案例的共通点在于:身份困惑、社会隔离与制度空隙相互叠加,形成了高风险行为的温床。 -
监狱里的招聘会
司法局与监狱是沟通好了,但要把近20家企业请进监狱,并不是发个通知就能解决的事。一些企业的顾虑很直接,认为刑释人员“有污点”,担心带来安全风险。 除了提供就业机会、告诉临释人员出狱后“可以做什么”外,还要告诉他们什么不能做。例如,出狱后他们需要重办银行卡和电话卡,且不要借卡借号卷入电诈。 -
多地取消网约车司机户籍限制:尊重市场,大势所趋
对出租车和网约车司机“本地户籍或居住证”的限制,本质乃是一种地方保护主义,也即优先照顾本地人的就业。但问题在于,本地人的就业意向,未必就能满足当地网约车司机的就业缺口,这就抑制了服务供给。 -
大学不能沦落为文凭超市,高等教育不是氪金就能通关的游戏
目前的一些高校存在教学质量下降、管理模式混乱的弊病。面对新兴产业与就业市场的反向冲击,各级高校应该做的是有效应对、挤掉脂肪,改进教学质量,改革课程专业,而不是抱残守缺,为了办学而办学,进而巧立名目乱收费,把高校办成了文凭超市,甚而是售卖假冒伪劣商品的超市。教育主管部门应及时介入调查,查明事件真相,给学生家长一个交代。 -
提振消费,首在增收
对不同收入水平的阶层,增收方法应有所不同。对收入更高的中产阶层,可通过减税增加他们的实际可支配收入,比如以家庭为单位计征个税,对很多单人工作家庭,会起到不小的作用。对于中低收入者,可通过发放补贴、降低社保费率等,提高劳动者的可支配收入。这些政策可以增加居民的消费能力和消费意愿,消费增加,会拉动供给,供给增加,会创造更多岗位,劳动者有了就业保障,又会愿意更多消费,从而形成正向循环。 -
摆脱考研幻想,上岸未必能“一路生花”
那些备考时的期待在“上岸”后变得模糊,在短暂轻松的庆祝后变得安静而虚无,现实中,我和身边读研的同学们都在忧虑着未来。 我原以为可以“和自由的灵魂对话”,但面对的却是“单向度”的课堂。文凭的通货膨胀、竞争的加剧与不乐观的环境,让我们忧虑就业的未来。 -
“肾友工厂”日与夜:缝纫机上谋生,透析室里续命
费劲给肾友找事做,肾友就不好意思去别处透析了,这是谢强的小心思。一些送不出去的“老大难”,通过他开的缝纫工厂解决就业。 从四层车间下楼,走到二、三层透析间,50台透析机依次排列。每人的透析时段在车间排班表上已标注好,时间到了直接前往即可。 医保报销后,个人每月仅承担几百元透析费用;打工薪资虽不高,也能覆盖日常开销,甚至可以给孩子补贴一点。谢长辉觉得,日子还有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