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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喜:峡河初秋 | 峡河西流去
少年看着地里的庄稼,山上的树木,一天天由绿变黄,由浅黄而深黄,看着村子的气色也一点点加深加重,变旧了,变老了。他想着人一辈子和草木、季节的相似与区别,想着遥远的山外世界,想着自己就要长大了,长大了会怎么样,去向哪里,心里充满了难言的惆怅。 核桃袋子像一只巨大的盖子,盖在人们的背部至头顶。如果有人招呼一声,盖子会努力揭开来,下面露出一张满足的、汗津津的脸。这些脸里面,偶尔会有一张少年的面孔。 -
陈年喜:从丹凤到峡河 | 峡河西流去
我们规划了这天的路线图:丹凤——峡河,最简捷的方式是走丹峦路,但为了不走寻常路,选择了中间过武关、清油河、桃坪。武关是秦山楚水间最有历史与故事的地方,而清油河和桃坪与我的老家峡河以及我的青年时光都源远流长,我已经有近二十年没走这条路了。 -
陈年喜:茯苓记 | 峡河西流去
峡河这地方,一直有种茯苓的传统。山上松树林广大,但采挖的人多,这个季节是最热闹的时候,甚至有的人,似乎也不为采茯苓,就为赶个热闹,显个存在,打发身上的寂寞。东山和西山,北坡与南坡,隔着一条沟一道河,远远的,打情骂俏,呼朋唤伴,招呼一起抽烟,吃干粮喝水,说天道地,从早至晚不息。 -
月潭丨峡河西流去
没有人记得,在月潭深处,有一个人将身体不甘地托于山阿 (本文首发于2023年2月16日《南方周末》) -
苘麻丨峡河西流去
在峡河这地方,很多年很少见过苘麻了,只有芦苇一年比一年恣肆,在遍地的花花草草中日益独大。苘麻这种用处日少的东西,最终注定会要消失的。但它毕竟和我们一起共过日子,一同在泥水风光里荣过、枯过,回望它们,也是回望我们自己。 -
土芹故事|峡河西流去
(本文首发于2022年7月14日《南方周末》) -
眼睛在旅行丨“不冻河”为何不冻?
哈拉哈河在三潭峡到金江沟林场段的上下游都是冰冻三尺,唯独这一河段不仅不结冰,还冒着腾腾热气,水中生长着水草,在这个旖旎绚丽的冰雪世界里造就了一幅独特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