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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伟新片,跟一棵树演对手戏
对于中国人来说,亲近自然,甚至是对古老树木的崇拜,本来就是民间文化的一部分。在厦门的放映活动中,观众们最关心的不是电影台前幕后的八卦逸闻,而是导演如何理解植物。 -
于明诠 | 追忆沃兴华先生:他坚信一定能造出一块连自己也搬不动的“大石头”
大家喜欢他讲课,崇拜他的书法,于是凑了些钱,买他的作品。他收了钱,每天晚上认真创作到深夜,写了撕,撕了写,三周过去了,竟没有一幅满意,只得抱歉地退款,并再三向学员们表达歉意。 -
神鸟:古蜀人心中的白月光
神鸟一直以来都是古蜀人心中的白月光,这源远流长,一直持续到汉代,巴蜀已经被中原文化给完全同化了。但是蜀人原有的古老文化,还是通过新的方式,又融入到汉文化里面去。 -
智驾明星纵目科技坠落:名校天才、烧钱扩张与上市对赌
“唐锐十分崇拜马斯克,也想成为强势的极客型老板。他非常在乎研发,但对产品怎么卖出去缺乏兴趣。” 从2019年-2022年,纵目科技至少与超过三十位投资者签署对赌协议。 投资人曾向唐锐建议,先稳固智驾业务的基本盘,等公司成功上市获得资金后,再让小车业务成为纵目科技的第二增长曲线。“但他是要么不干,要么all in。” -
五道金光的太阳、五色庙、五齿王冠:古蜀人非常崇拜“五”
崇拜“五”的心理,可能和上古时代人们的宇宙观有关系。古代蜀人、中原人,甚至一万多年前从东亚跑到美洲去的印第安人,都保留了一个“十字形”宇宙的概念。这种十字形的宇宙,可以分成五块:东、西、南、北、中。 -
顾彬:足球总是圆的 | 游说
足球跟哲学一样,是渴望。盼望什么呢?一种自我庆祝。足球是一种民间节日,是一种新的自我崇拜。 最疯的不是22个男人,最疯的是球与裁判!掌握球是一种艺术,比写诗更艺术!裁判呢?需要欺骗他。这种欺骗是美丽的。 -
都是绩效惹的祸——绩效大学是如何炼成的 | 议教
在研究型大学范式下,加大投入和重点建设并没有显著改善大学在人才培养和社会服务方面的质量,而是显著提升了大学科研产出的数量。伴随着研究至上价值观的扩张以及科研绩效评价的兴盛,对科研精英的绩效崇拜成为现代高等教育的“新传统”。 -
寻找第五任女友“柔情尤物”:侦查系老教授的特殊网恋
在认识的10天时间里,杨晓明共计23次在“盼恋”交友平台上充值23000多元。平台要求交流中不能说联系方式,不能讲数字和地名,向平台充值才能互相联系。 杨晓明手机上还装有四五个交友平台App。他遇到的女性大多有着共同特征:昵称直白,财力不菲,积极主动,“教授”成为话术要点:“我最崇拜教授了。” 杨晓明的逻辑是,奔现了就能甩掉平台的盘剥,就不会再有大额开销了,目前的投入是值得的,教书和炒股还会再赚钱回来。 大部分时候,杨晓明是独居状态。“你都不知道,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面很孤独的。”周凌突然回想起杨晓明说的这句话。 -
北大研究生复试惊现“蔡元培”:名人为何总能成为人名? | 快评
进而言之,“刻意重名”的行为也植根于人类古老的原始思维。世界各大文明都曾有“名字巫术”的历史,名字的起源与语言的起源大致同步,因此也就带有神奇的力量,被认为与人的身体血肉相连,由此还助推了两种看似截然相反但却同源同构的习俗:避讳与连名。人们会担心自己名字被人窃取而受到伤害,也会寄望于袭取他人好名而收获好运,而这都源于“名字巫术”衍生的“名字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