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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莞,他们为2亿劳动者创作
今天,是劳动者的节日。 改革开放以来,东莞这座因制造业腾飞的城市,目睹人流的来来往往,一些人留下来,又有一些人离开,据说在这座城市待过的人数超过2亿。街道边寂静着或喧闹着的夜间食肆,工厂内运转着或已停止运转的机器,都留存着这“2亿分之一”的印记。这些人的故事,支撑起了庞大的经济数据,也滋养着野生的文艺创作。在这些充满活力的面孔中,出现了不少作家、歌手、摄影师和艺术家。 在中国,自《诗经》以来,文艺创作便贯穿着这样的传统:劳动者是伟大的创作者,劳动者又是伟大的表现对象。在东莞,那些素人文艺创作者的创作体现着新大众文艺的真谛:真正的文艺作品,应该为劳动者而作。他们的作品,呈现着东莞近半个世纪的工业文明进程,闪耀着中国迈向现代世界的光芒。 第135个国际劳动节来临之际,让我们透过艺术的眼睛,再次凝视那座我们熟悉的城市和城市里的人。 -
德国大选尘埃落定:曾经的欧洲经济火车头,如今为何吊车尾?
德国经济困局,本质上是工业文明范式与数字文明时代的碰撞。既追不上中美创新浪潮,又守不住传统制造堡垒。 -
绿色创变先锋叶梅:高科技时代,生态文学如何影响人心?
“当人们有了主动保护环境的意识,文学也应该加以表现,从‘为触目惊心的污染’呐喊转向‘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叙述,我将这种转变概括为‘用一棵草、一只鸟的目光和心情打量世界、感知生命’。” “现在不是《瓦尔登湖》《寂静的春天》的时代了,工业文明时代下优秀的自然文学作品,已经无法用于解释科技革命带来的历史巨变。我认为当下的生态文学创作,应该更多关注高科技对自然环境和人类命运的影响。” -
在大革命的延长线上:高毅谈两百多年来的法国
“法国在金融资本和工业资本之间,维持了一种平衡的关系,这实际上也是法国人通过斗争取得的。” “英法两国在各自建立现代文明、实现政治民主化的时候,他们的文明和民主是片面的。” -
缔造黑神话——独家专访《黑神话:悟空》制作团队
从《西游记》问世那一刻起,那个自宋元时代小说话本里就已反复出现的猴精,正式拥有了一个丰满的文学形象——孙悟空。 其后至今的四个多世纪,伴随无数从《西游记》衍生的小说、戏曲、画本、影视、动画乃至电子游戏,孙悟空逐渐成为这个星球上最知名的神话角色,以及中国人精神世界中最别具一格的图腾。 所以从《黑神话:悟空》立项并进入人们视线那天起,它就不可避免地被寄予远超它本体价值的期望和想象。它被视为一个国家游戏工业能力、艺术审美、文化叙事的一个侧面。在电子游戏成为重要文化载体的21世纪,一个并非理所当然的期待,在今天显得不言而喻:一个伟大的文明,应该有配得上它的伟大游戏。 一个不被看好的团队,想用中国人心目中最独一无二的猴子,做一个举世瞩目的作品,无疑是一场不亚于西行取经的冒险。情怀不能当饭吃,制作一款对标国际一线的游戏大作,既需要汪洋肆恣的绚丽狂想,也需要一系列精密复杂的工业流程。 浪漫有可能是残酷的东西,缔造一个黑神话,是一次仰望星空的旅程,也是一段如履薄冰的征途。 这是《黑神话:悟空》诞生的过程,是一只灵猴历经劫难后涅槃成神的传说,也是一群中国游戏人随波逐流后找回初心的故事。 -
张如怡:聆听工业文明下的低声细语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工业革命的早期意象为何是女性纺织?经纬之间的她们与文明
如果把人类数千年来所取得的文明成就比喻为延绵不绝的华美锦绣,那么,男人和女人无疑就是相互交织的经线和纬线,抽离任何一种,将只剩下没有意义的丝线,张力不复存在。 在更广泛的经济协作、制度变迁乃至战争扩张的进程中,她们在某种意义上也深刻地塑造了我们今天文明的样貌。 -
狗狗币信徒们的“星际世界”
茅泽民认为已经持续了几百年的工业文明正处于尾声,接下来进入的是数字文明和星际文明。前者由工业文明的产物互联网、AR、VR等技术开启,让年轻人们进入像黑客帝国般的数字世界中;后者则由马斯克等开启,将会把一部分人送上火星。将来火星和地球需要交流的时候,便需要有一个去中心化、双方公认的星际货币,而狗狗币最有可能成为公认货币。 (本文首发于2021年6月3日《南方周末》) -
“他们的经济学家愁眉苦脸时,我就会拍手称快” 大卫·克里斯蒂安穿过“大历史”洞察人类
2008年,比尔·盖茨偶然接触大卫·克里斯蒂安的“大历史”理论。“对我来说太清晰了!每个人都需要看看。”这位企业家、慈善家往后回忆起来,语句中仍透露着激动。 就算不理解“大历史”,很多读者还是听说过这个比喻:假如将130亿年的宇宙演化史简化为13年,那么人类出现大约是在三天前,最早的农业文明约发生在五分钟之前,工业革命发生才六秒钟,而“二战”、人类登月和世界人口达到60亿都不过是最后一秒钟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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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文明绵绵不绝
五十年或一百年后,我们的后人会如何看待我们这个时代?以工业革命为标志,人类社会逐步走出漫长的农业时代,享受工业化与城市化的伟大荣光,人类的知识与财富均呈指数级增长,让过往一切时代显得格外渺小、格外黯淡。那么,人类未来的发展轨迹还会沿着已经管了250年的指数函数以更快的速率继续狂飙突进吗?抑或我们现在就处在空前绝后的最好时代?盲目的乐观与悲观都是要不得的,唯有植根于文明深处的理性才是伴随我们找寻并找到可信答案的指路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