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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苡 | 忆孔罗荪
那天我去看巴金,正在武康路聊天,小林先还嘀咕,就怕派个跟她爸爸谈不来的领导,那这一路多别扭。忽然,接到北京长途电话,小林眉开眼笑地对大家叫着:“这下好了,上面派孔叔叔和我们同去!” -
弱者的关怀:一位日本学者眼中的缪崇群
“他们(巴金和缪崇群)之间存在着性格上的共鸣之处。我们对于他们抗战时期的作品进行一番比较就发现两者之间有一定的类似性:虽然不忘怀抗战的大义和民族的自尊自豪,但是更要注意到‘小人’的生存状态,即‘小事’,从‘弱者’的角度观看现实。” -
寻找缪崇群,在巴金120周年诞辰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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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苡 | 和萧珊的长夜谈,不欢而散
她并不是冲着我的,但我听这话也不高兴,负气地说,这又不是我的意思,是章大哥让我跟你说的。她还是生我的气,后来两人都生气了,差点哭起来,弄得很不愉快。 -
上海世界语学会之消亡
上海世界语学会,由胡愈之等于1919年创建。在胡愈之领导下,经过驻会教师周泽、徐耘阡、索非、巴金的接力管理,在1932年1月停止活动,直接原因是会所毁于“一二八”战火,和巴金的到期去职。 -
林贤治:“以记忆对抗遗忘”
“由于个人记忆,包括口述实录等提供了事实性,历史呈现出的面貌才是有血有肉、真实可靠的。历史不同于历史教材,历史是客观存在,有它的稳定性;而历史书是开放的、多元的,可以而且应当不断地加以修正和重构,以期更趋近于历史本身。因此,记忆极其重要”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翻译家杨苡的最后岁月:比起成就,她更在乎她的生活
“对大多数人来说,到了那个年纪,经验会整个遮蔽天真。”余斌用杨苡的译作《天真与经验之歌》来形容她晚年的状态,是天真与经验的奇妙混合,“她有天真的底色”。 “杨先生有很多理念可能是来自于巴金,新文学,但是生活习惯、待人接物很多都是来源于她母亲。这个可能有点矛盾,一个立志要做觉慧的人,她自己后来是这样地(看重家),好像有点冲突。” (本文首发于2023年2月9日《南方周末》) -
杨苡:给巴金、大李先生写信
“那天他口袋里鼓鼓囊囊装满了碎纸片,说是我写给他的信。他还说,我主张信是不必保存的,似乎是解释他干嘛要把信给撕了。他在空空无人的街道上把碎纸片抛掉,我没有什么不高兴,过后我们就继续说话,还是以往的话题,一样的气氛。” -
亲切的古意
(本文首发于2020年7月30日《南方周末》) -
中国现代文学馆:展示中国新文学的作家与杰作
1979年春天,作家巴金出国访问。他发现很多国家都有人搜集中国现代文学作品,想以此了解中国,中国却没有自己的现代文学资料馆。 “我们‘文革’期间被视为粪土的东西,在国外却有人当做珍贵文物收藏。”巴金写道,“倘使我们对这种情况仍然无动于衷,那么将来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或者把一代的文学整个勾销,不然就要厚着脸皮到国外去找寻我们自己需要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