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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然:我可能用小说来驱赶掉我头脑内的问题
“我觉得现在进入虚构的阻力比之前大,可能是生活的内容太繁重,会形成一个把你往外拽的力量”,“幻想世界是需要自己的肉身很轻盈,才能纵身一跃,跳到‘另一个世界’的” “很多年轻的写作者非常想投稿,他们的疑问在于,写了以后都不知道在哪能让人看到。一方面,每个人都可以开一个新媒体的号;但另外一方面,募集读者又这么难。一篇文章现在想被1000个以上的人阅读是很困难的,尤其如果写的是严肃的文学。所以我觉得,这就是创造这样一个平台(《鲤》及其发起的文学比赛‘匿名计划’和‘伏笔计划’)的价值”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专访张悦然:“能否持续写作,永远是作家一个人的事情”
写作是一种自我确认存在的方式,如果不写就会觉得没有意义。有时候我会觉得生活在一种混沌和混乱中,写作是在帮我看清楚自己。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自己是被比我年龄更小的女孩子启蒙和教育的。她们有着更好的女性观和更大的勇气,是她们在激励我们,提醒我们,不要认为一切都是不可改变的。 在稿子上我没有看出素人和作家什么区别,但如果没有文学奖的鼓励,素人可能会难以坚持下来,他们需要一些来自读者、专业读者和文学界的回应,让他们确信自己作品的价值。 -
我去2000年,书写精神世界的景观
千禧年在近年频频被提及,在集体怀旧中,那个年代饱含期冀与热情,“80后”作家周嘉宁也是在其中成长的一代人,她的最新小说集 《浪的景观》 被注释为千禧年的时代景观,但也是人的精神空间的景观。 张悦然认为,周嘉宁“身上的坚韧和恒久、持续关注的耐力是非常大的,否则人非常容易被世俗的世界给击垮,失去精神上的魅力。她总是用特别大强度去关注人的精神变化,关注精神世界的坍塌和重建”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卓越教育对话作家张悦然:让孩子读“丧”文学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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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父辈那儿“偷”故事
“为什么只过了十多年,我们就变得如此疲惫?”出生于1982年的作家张悦然不解。她说的是和她年龄相仿的80后。“一方面,在精神上还没有完全长大成人。另一方面,肉身已经疲惫不堪,有一种中年人的状态。” -
一本杂志与一代文人
“新概念”十年,获奖者重聚首。韩寒、郭敬明、张悦然相互恭维,充分表现了时间之于人的雕琢力量。韩寒和郭敬明都说,彼此“第一次见到真人” -
一本杂志与一代文人
一篇获奖作文可以进大学?在媒体的炒作下,“新概念作文大赛”就此走红。十年了,当年的青春少年如今已经长大,他们面带微笑相互恭维 -
青春写手办刊成风 文坛进入低龄消费时代?
“‘80后’韩寒、郭敬明、张悦然等人把读者市场降到了十六七岁;而现在郭妮、明晓溪则把读者的年龄降到12岁到1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