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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医保局公布骗保案例:防止医保基金落入“公地悲剧”
打击骗保行为,提高医保基金使用效率、遏制“公地悲剧”,还是应从顶层逻辑思考问题。一个可行的办法是让参保者使用医保时维持较高自付比例,让参保者也有动力去注意医院是否滥用医保基金;又或者将医保基金的大头做成个人账户、变成只能用于医疗用途的强制储蓄,小头再用于转移支付其他参保人的大病支出,让参保者有意愿与动力去精打细算使用好医保基金。 -
尹锡悦下台,掀起总统“未了局”
当地时间2025年4月4日上午11时22分,宪法法院的审判厅内,当“8:0”的全票通过结果公布,韩国总统尹锡悦因“严重违宪”被正式罢免。法院外,反尹派民众爆发出欢呼声,而挺尹派支持者则高呼“司法不公”。现场一度混乱。 这一判决终结了持续111天的政治风暴。3个多月以来,韩国宪法法院对弹劾案举行了11场辩论,传唤了16名证人,尹锡悦出席了多场辩论。 他的执政风格充满27年检察官生涯的固执:面对货运工会罢工,他直接定义为“非法”并强制镇压;医疗改革引发万名医生罢工,他坚持扩招政策,称“不能重蹈历届政府妥协的覆辙”。 -
江西李宜雪被送诊,其是否患精神障碍和程序是否合法应分开看丨快评
诊断一个人是否有精神障碍,是医学专业问题,强制送诊是否合法合规,则是法律问题。 北京安定医院是知名精神卫生专科医院,是精神卫生领域全国排名前列的权威机构,不太可能为了“配合”江西警方,做出虚假的司法鉴定。虚假鉴定对他们并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具有极大的风险。 强制送诊和强制医疗,都应该遵守法定程序。否则,不仅精神障碍患者的权利无法得到保障,正常人的权益也无法得到保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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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送对方进精神病院,到底谁有病?动画重现精神病诊断争议丨重现
因为一次装病“骗药”,山东淄博一名大学生被父母送进精神病院。2021年,服药三年后才确诊精神病的莫楠(化名),被父母送到淄博精神卫生中心强制住院。两年后,为了证明自己没病,莫楠陪同父母前往山东精神卫生中心“体验”,结果父母也双双确诊精神病。 精神病诊断存在一定的主观性与模糊性,可能装精神病,也可能“被精神病”。莫楠状告医院在住院期间未对他修正诊断。专家鉴定则认为,医方医疗行为不存在过错。最新的诊断不能抵消八年的“病史”,莫楠仍在收集自己“没病”的证明。 -
每月进入医保个人账户的钱少了,为什么?丨快评
“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与“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本上是同构的,两者都是小账户、大统筹。个人账户的本质都是强制个人储蓄,都是限定使用范围或时间的个人财产。大统筹的本质都是:高收入给低收入的代内转移支付(次要);年轻人、工作者与下一代给老年人、退休者与上一代的代际转移支付(主要)。这两种强制社保(社会统筹部分)的可持续性,最终都取决于人口结构与生育率。 -
社会办医,最需要的是降低门槛并通过有序竞争提高牌照含金量
公办公费(强制医保)模式解决医疗服务的普遍可及问题,为所有人提供基本的医疗服务,民营医院可帮助解决医疗服务分层问题。长远来看,公立医院和民营医院应该公平竞争,共同为中国民众提供优质的医疗服务。 -
记者手记 | 精神病“犯人”面临的困局,不仅仅是重返社会
2019年4月20日中午,在位于岳阳平江的湖南省强制医疗所内,记者见到了陈清和她丈夫。他们开车从湖南郴州赶来,那里离平江县有四百多公里,一个来回所花费的时间至少10个小时。据陈清回忆,自从2012年得知弟弟陈澈被收治在湖南省安康医院(2013年改为“湖南省强制医疗所”)后,她每年至少会来平江一次。 -
被积压的精神病“犯人”
有些精神病“犯人”,经医疗机构诊断已达到解除强制医疗标准,但或因家属不愿接收,或因法院不批准,无法重返社会。 -
最高检:坚决防止和纠正"假精神病""被精神病"
最高检近日出台《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决定程序监督工作规定》,规范检察机关强制医疗决定程序监督工作,要求坚决防止和纠正犯罪嫌疑人“假冒精神病人”逃脱法律制裁和普通人“被精神病”而错误强制医疗。 -
不治疗,去坐牢
医院和法庭“多管闲事”,不顾父母的反对,甚至不顾孩子本人的反对,对患有疾病的孩子按照医生建议的医疗方案进行强制治疗,这样的事情似乎是难以理解的。在法律至上的美国,人们习惯于遵从法庭的判决,但这些案例也引发了广泛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