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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忏悔室”风行:社会应看见年轻人真实的精神困境
相较于云端的情绪宣泄,社会更应看见年轻人真实的精神困境。青年群体希冀的,不只是陌生人一句轻飘飘的“我懂”,而是更包容多元的评价体系、更畅通可及的心理支持、更切实落地的现实帮助,是更允许失败、接纳平凡、尊重“慢慢来”的成长环境,让他们不必在“必须优秀”的紧绷压力下负重前行。 -
打橡皮人发泄郁闷,同学们想贴上谁的名字?
我们一定要努力让孩子们主动把橡皮人身上老师的名字揭下来,放在感恩的心里。 -
“年轻的”线上音乐、剧本杀正在取代“老旧的”KTV?
KTV对成年人来说,还更多地承担着交往职能,乃至情绪宣泄的功能。KTV从当初横空出世到生存迄今,皆因充分满足了大众这一心理需求,与北方的澡堂、南边的早茶一道构成了成年人社交的主力渠道。无奈一代新人换旧人,要交往、要宣泄,新一代的选择范围更广,可选项更多。密室逃脱、剧本杀、VR电竞、桌游多Fashion。 -
肺炎疫情亟需心理干预:“处理恐慌也是重大任务”
有医生刚脱下工作服,巨大的压力让其瞬间变身“小女生”坐在房间里嚎啕大哭,对于此类采用情绪支持治疗,多一些陪伴和聆听,帮助他们宣泄情绪;有不知如何宣泄情绪的医生,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却因不能休息、无法轮换,出现急性“应激障碍”,严重失眠导致无法正常上班,对于此类医生,他们开出了抗焦虑药。 武汉市民以两种心理问题居多:一种是“疑病症”,即就医检查显示“没有异常”,但仍不能打消顾虑,常伴有焦虑;一种是“强迫性恐惧”,防疫物资一应俱全,但依然有一种难以抗拒的恐惧。武汉之外,普通公众看到疫情的现状后,因为共情和同理心,间接导致身心出现困扰,甚至精神崩溃,形成“替代性创伤”。 北京大学副教授、学生心理健康教育与咨询中心副主任徐凯文告诉南方周末记者,他即将参加中国心理学会组织召开的紧急会议,“会议就是应对这次疫情的,处理恐慌也是重要任务”。 -
制造“第一网红”papi酱
“Papi酱所表达的内容并没有提供任何新的意义和价值。但作为一个娱乐节目,能引起拥趸的共鸣,宣泄某种压抑的情绪,就是它的成功之处。这跟便秘之后一泄如注的感觉差不多,在心理学里被称为替代满足。” -
民国时期关于盂兰盆会的一场争论
在当时的社会条件下,盂兰盆会并不是一种简单的祭祀活动,而是民间情感宣泄的出口,对还是饱受战争与死亡威胁的人们来说,具有一定的心理调节作用。盂兰盆节的存与废也就因此显得不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