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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潮流的视频播客,让“慢内容”在快时代突围
快节奏时代下,公众对有价值信息沉淀与沉浸式情感连接的需求觉醒,预示着内容创作生态从“流量至上”向“价值为王”的深层转型。 视频播客长时长、深内容、强视觉的特质,用时间厚度和逻辑完整性对抗信息的稀薄、消解认知的碎片化。 -
央视曝光“卖惨主播”:应以制度性建设打击“卖惨产业链”丨快评
如果一个人凭借“卖惨引流”而骗取巨额打赏,乃至于已经获取了数百万乃至上千万善款的话,此人即便确实存在某些“惨状”,他也有义务公布资金的用途与去向。公众的爱心如果超出了合理使用的限度,就不应该再定义为“赠与”,而是应当归类为不当得利甚至是非法所得。否则的话,“卖惨致富”造成的负向激励就会刺激“卖惨产业链”的潜滋暗长。 -
主播“听泉鉴宝”北大学历被证伪:文凭与文物都不容作假丨快评
比起丁翔梓的学历争议,更值得关注的是其直播间“走在法律边缘”的其他举动,比如网友总结的“盗卖国家文物”“盗墓贼求鉴定”“假古董”等潜在争议,这就需要字面意义上的“去伪存真”。 -
带货主播陷合同诈骗疑云:平台不应纵容“呼疯唤愚”式走红丨快评
葛亮的发家史与网红经历,再次显示了互联网短视频平台“下沉市场”的庞大规模与惊人力量。这个赛道或者生态位,也总会有葛亮般的有心之人前来占据。然而,其道德伦理上的争议与涉嫌违法犯罪的风险也同时存在。因此,平台方理应加强监管,明确“直播带货”中各个民事主体的权责,切实保护商家与消费者的权益。带货主播也应知进退,不能再如此“审丑无下限”下去了。 -
主播靠辱骂母亲走红被批捕:畸形的流量生态当休矣! | 快评
长期以来,网上不少群体也在刻意炒作“性别对立”“代际对立”,以此作为“流量密码”。所谓“宇宙的尽头是流量,流量的尽头是带货”,“制造对立”在短视频时代已经成为一大“网络生存法则”。不仅这种“代子女教训老人”的短视频大行其道,“代老人斥责子女不孝”的情感类短视频也在收割流量。纵观这类短视频,大多呈现出“亲情变态扭曲,家庭充满敌意”的“剧本”,诱导渲染了某种“群体焦虑”。 -
带货主播应为产品质量担责 | 快评
如今,直播带货已经成为一种重要的商品销售方式,不少头部主播也赚得盆满钵满,收获的佣金甚至在一些商品价格中占了大部分。带货主播该不该对产品质量负责?道理不言而喻。如果带货主播不仅赚了大头,出问题了还能把责任全推给商品生产和销售者,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
盗用上亿公款打赏主播:“榜一大哥”的名头,何以如此引人入歧途?丨快评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食色性也”,毋庸讳言,人的生命力很大一部分系于性能量或性欲望上。让无数中老年女性倾倒的“秀才”,让无数中老年男性倾倒的“一笑倾城”,让无数青年男女如痴如醉的明星,本质并无二致,说到是这些主播或明星的长相、气质与“人设”满足了异性对另一半最好的幻想,才是这类“纯网络直播”的发生学与动力学。 -
直播饮酒离世背后的斗狠主播圈:“拼命”博眼球,与平台躲猫猫
李浩峰坦言,最开始“斗狠”,主要驱动力就是获益快。他吃下150条活泥鳅的直播,一次性收益上万元,粉丝也猛涨数千人。 注册小号、转换平台,是很多斗狠主播规避审核的方式。一旦平台发现违规内容,仅关闭主播的小号,不影响大号。 “中原黄哥”妻子想起诉丈夫最后直播所在的平台。律师认为,每天有数十万的主播同期直播,平台的监管难以全覆盖。但可以通过协议,要求主播遵守规定。 朱巍认为,解决“喝播”问题也要看到复杂的直播生态。起哄喝酒的网民对主播喝酒的结果有重要影响,也应根据具体情境,承担相应的同饮者责任。 -
“熊孩子”打赏主播2万多,给孩子自己手机上网课的家长们要小心了丨快评
家长应该加强孩子的金钱观教育,让孩子能明白金钱的意义,避免其乱花钱。同时要限制孩子对金钱的接触。 -
抖音里的90个“董卿”:“很多人通过手机创业,你有没有开始呢?”
“央视主播董卿怎么可能爱上一个牙都快掉光的老头子?”她哭笑不得,却又不得不面对丈夫已搬出家门的事实。 只要照着“明星+嘘寒问暖”或“明星+‘正能量’”这两类创作思路,就能吸引大批老年粉丝。一些希望精准定位老年人的行业,由此看到了一条清晰的变现路径。 导师们这样描绘创业蓝图:“我们这个事业就是用一部手机运作全球市场,不需要自己囤货、卖货、发货,把家庭开支转化为家庭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