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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认为“言必信,行必果”是小人之为吗?
孔子真正反对的并不是诚信,而是为了诚信而诚信,为了履约而履约,将手段凌驾于目的之上的思维方式。朋友之间的约定当然值得遵守,但任何约定都不是无条件、无限度的。当承诺本身开始威胁更重要的价值时,一个人首先需要考虑的就不再是守约,而是判断什么才是正确的。 -
金融如何与科技共荣?|“共富论”沙龙
金融与科技共荣,本质上是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人才链深度融合,是市场机制与政府引导、产业实践与学术研究、资本耐心与企业韧性之间形成良性循环。 科技企业需打破单一思维,通过跨界组合(如媒体+技术+金融)创造价值。 “科技创新是大湾区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动力源泉,而金融助力与科技创新是孪生兄弟,更是共同助力中国经济腾飞的两大引擎。” “政府基金最有效的方式不是自己包办去投资,而是引导专业机构、产业龙头与长期资本、耐心资本共同来参与。” -
投硬科技的“潇湘模式”:银行趋向投行思维“看未来”
破解“投早、投小、投硬科技”等难题,湖南当地银行信审评价体系开始趋向注重企业未来发展的“投行思维”。如“看未来”模型:通过技术流分析替代抵押,将企业研发投入、专利数量、技术壁垒、市场竞争力和政策支持等非财务指标纳入评估体系,通过量化方式获取放贷依据。在信贷和股权联动中,多数时候“所见略同”,且有互为背书的价值。 银行信审评价体系的革新是金融科技赋能的结果。金融科技与科技金融是相互依赖、相互促进的共生关系。 为促进科技金融发展,湖南当地银行采取了设立科技金融支行、科技金融中心和敏捷专班等做法,并对专属支行人才引进、贷款定价和业绩考核等方面施行差异化制度。 -
企业参与生物多样性|合规要求模糊和关键信息缺失,企业如何破局?
中国生态保护工作取得重大进展,但企业在参与生物多样性保护中面临双重困境:合规要求模糊与关键信息缺失。企业可通过培养底线思维、将保护措施融入日常运营、联合政府与行业资源等方式主动应对。 -
法不远人,守护人性微光丨法眼
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可以为社会成员提供更为稳定、长远的预期,避免政策制度随意变动带来的风险和损失。 既要加强制度建设,推动国家制度体系更加成熟定型,又要警惕制度泛化和制度机械化对人性的压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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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勇:人生如何解惑——从陶渊明、苏东坡和王阳明说起
“什么是生活的意义”“什么样的工作是有前途的”“为什么他/她不爱我了”“怎么教育小孩”…… 现代人经常面临学习、工作、婚姻、交际、养育乃至人生意义等等方面的困惑,作家、学者费勇的建议是,换一种思维模式问问题: “我的内心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如何找到自己内心的热爱”“在这段关系中,我愿意承担多大的责任”“我自己如何做父母”…… 这种回到内心的思维方式,源于费勇对传统文化的理解。作为暨南大学生活方式研究院联席院长、教授,他为象牙塔外的读者写陶渊明、苏东坡、王阳明和慧能等人的生活方式和心灵世界,连续多年入选各种畅销书榜单;他给网友讲儒学,也讲佛学,相关视频和音频课在各个平台获得超过千万级的流量。他探究如何将古人的智慧融入到许多人用“浮躁”来形容的现代生活,希望帮助人们找到内心的平静和力量。 费勇认为,古人的困惑与我们相通,他学习古人应对人生困惑的智慧,总结出具体的心智练习方法,写成《心的解惑》一书,并于2024年出版。我们的对话就从“困惑”开始。 -
358元/50克的话梅,“明码标价”就不是“价格刺客”了吗?
除了把天价商品和平价商品混在一起,不厚道的商家还会利用不同计量单位标价的方法,试图迷惑消费者。 当商品的定价方式与公众的思维惯性不一致的时候,就需要商家对消费者进行更强的提醒。 -
珍妮特·温特森:我们必须做提出棘手问题的棘手人类
“通过小说,那些思想、那些愿景进入你的头脑,从而改变你的思维方式,而让你不会仅仅接受生活的现状。我认为,它甚至比政治运动更有力量。对我来说,这就是小说能做的最好的事”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邵大箴:美术批评的尖锐与温情
他是把西方现代美术流派介绍到中国的第一人。当一些声音指出应摈弃传统美术时,他又坚定地为中国文人画的价值辩护。在他身上,似乎同时住了两个人。一个是追求自由、渴望革新的青年,一个是冷静的老者。 邵大箴的学生薛永年认为,“邵先生是有学术锋芒的,但他会采取一种陈述而不是论辩的方式来表达,他说的东西就能被人接受。”这种锐利而不失克制的姿态,贯穿着邵大箴的美术批评生涯。邵大箴撰文表明,“我们理论家,与其保持平庸的全面性,不如力求理论的鲜明性、尖锐性和针对性……因为深刻的片面性里含有创造性的思维。”同时,他也主张“同情式的批评”,即尊重创作者,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作品的意义。 -
“没有白活的人,值得研究的鬼”:告别魏明伦
过早走出校门,使得魏明伦缺少了一些正式教育,但也少了许多条条框框,他的知识结构与思维方式因而不同旁人。从他早年一句充满反叛精神的话里,可以窥见:“不迷信一切格言。” “在我看来,最坏的女人没有那么坏,最神的男人也没有那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