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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凯文”争位胶着,谁将接掌美联储?
当特朗普将“是否同意我”公开设定为下一任美联储主席的提名标准,这场人事更迭已超越技术官僚的常规交接。 哈塞特主张为政治目标激进降息,被视为对央行独立性的直接挑战;沃什寻求在规则框架内有限宽松,充当市场的“制度保险”,但其展现出与纯粹学者不同的政治精明,通过三张牌与特朗普建立了联结。 “主教练与球员”的比喻以一种过于直白的方式,触及了市场最深的恐惧:美联储的决策机制,是否正从“依赖数据”滑向“听命于人”。 法律程序上的提名与听证尚需时日,但市场的“听证会”早已开始。这场角逐的深远之处在于,它迫使全球资本重新计算一个根本变量:为美联储的独立性定价。 -
连环性侵案背后,那些出庭作证的女性
警方告诉李婷,就算她之前同意了99次,也可以在第100次的时候拒绝。“这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事发两年多,仅见过一面,小雨曾以为性侵者的样貌已经模糊了。直到一张邹某豪被捕后俯看镜头的截图触发了回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他就是以这样的视角看着我。” 提到邹案可能还存在更多受害者时,三名受访者都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安和内疚。李婷失声痛哭:“当时如果我站出来,就可能不会有五十多个受害者了。” -
严重扰民的小饭桌合法合规无法取缔?住宅业主权利不应被无视
民法典第279条规定,业主不得违反法律、法规以及管理规约,将住宅改变为经营性用房;业主将住宅改变为经营性用房的,除遵守法律、法规以及管理规约外,应当经有利害关系的业主一致同意。 -
女子诬告男友强奸被判诬告陷害罪:为忠实于法律的检察官点赞丨快评
在日本,为了减轻性行为的法律风险,甚至出现了“性同意”手机软件,在发生性行为前,双方先在手机App上确认自愿发生性行为以及同意的时间、地点和行为方式。虽然这个App很可能是为了讽刺日本刑法有关性犯罪的最新修订的行为艺术,但其在社交媒体上引起广泛关注和讨论,充分显示日本社会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
孔子为何不与没礼貌的发小绝交?谈谈春秋礼崩乐坏与早期儒道关系
某种意义上来说,孔子对这些自放于礼法之外的隐士,具有一些“理解之同情”,愿意聆听他们发出的信息,但却不能同意和接受他们的观点。逃避、戏谑、嘲讽、隐藏,都可以得到理解,并且也具有某种观念的批判性,但这些却不能解决真正的现实问题。 -
六年级学生看“小黄片”:该怎么给孩子进行什么样的性教育?
需要让孩子知道,性冲动和性行为是人作为动物的一种本能,也是人类生存繁衍的必经之路。但同时要让孩子知道,人之所以成为人,是因为人有克制疏导自己冲动和欲望的能力,性与爱、生育、婚姻家庭的关系也要讲清楚,这是文明的基石之一,这个社会的很大一部分道德都是与此相关的。性压抑不可取,但性放纵同样不可取,让孩子对一些思潮如性自由,要有清醒的认识,自由的另一面是责任,而不是对责任与后果的不管不顾。对性的态度是一个基本价值观问题,不能含糊。 在此基础上,也普及最基本的法律常识,比如,发生性行为必须是双方自愿且相互尊重,不能有任何强迫或胁迫。比如,法律规定的性同意是什么意思,能够准确表达性同意的年龄是多少,如果不是双方自愿的性行为,会有什么法律后果。 -
生死之间:吴谢宇案的最后三个月
律师冯敏经常告诉吴谢宇:很多人在关注他,希望他活下去。“要说我在里面起的作用,应当是给了他一种(活下去的)信心。” 在二审阶段,徐昕和郑晓静把辩护重点放在申请精神病鉴定上。徐昕接受媒体采访表示,吴谢宇保命仍有“一线生机”,而这“一线生机”就是精神病鉴定。但后来,这一申请未能得到司法机关同意。 确认最高法法官找过吴谢宇舅舅和姨妈之后,吴国阜更加确信获取亲属谅解的重要性。当时,辩护团队内部对谅解并不是特别看重。 最后一封信是写给老K夫妇的。在信的最后,吴谢宇请老K代其向所有帮助过他的律师转达春节问候:“我会全力配合您们,全力以赴自救!请您们对我有信心!” -
济南职校生伤人引发正当防卫争论:一场隔栏对骂酿成的冲突
校外三人走远后,孟超向两人提议:“这种(人)咱不骂他们吗?”两人拒绝了这一提议。孟超又对李志豪说:“你骂,你骂我就跟着你骂。”李志豪同意了:“我说行,骂呗,就豁开骂。” 一位律师称:“能否认定正当防卫,监控内容是关键。要看孟超当时面临的危险程度以及现实紧迫性,他的言语挑衅不排除被认定为‘过错’,会对办案人员的心证造成影响。” 济南市公安局已对案件提级办理,成立多警种组成的专案组进驻高新区公安分局,并邀请检察机关同步介入案件,给予指导监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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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灰房”何解?当破除殡葬设施垄断
常言道生死殊途,生者住阳宅,死者入土为安住阴宅,所以坟地一般都会远离住宅区。然而,天津、沧州、长沙等多地小区 陆续出现骨灰房。实际上,这一现象已存在多年。一个小区,若是有人买房用来放先人骨灰,成骨灰房甚至是祠堂,且有显著的比例,可能会影响整个小区的房价。一些无辜的业主既要承受心理上的膈应,还要面临经济上的潜在损失。 骨灰房的成因,或与实质上建立的县域殡葬设施的行政强制垄断有关。众所周知,当下殡葬品与殡葬服务价格可谓奇高无比。内蒙古包头殡仪馆不让逝者家属自带骨灰盒,强制他们购买殡仪馆天价骨灰盒。还有的殡仪馆未经家属同意,强制使用每块售价达一百元的“金砖”垫尸。类似这样的新闻,多地出现过,根子在强制垄断,用价格管制的方法只是扬汤止沸。 在一二线城市,由于行政强制垄断,公墓价格也是奇高无比,几万起步,几十万也不少见,价钱超过某些小县城的一套房。而且,公墓墓穴只能购买20年的使用权,到期不续费,骨灰就在一定时间内会被经营方“最终处理”掉。花那么大的价钱,先人还不能入土为安、安然长眠,作为后人或作为旁人看在眼里也是蛮悲哀的。当下,尤其是大城市,对建设用地指标严加限制,这是人为制造出来的稀缺性。在“增减挂钩”政策之下,许多地方为了获得建设用地指标自用或转卖给愿意出高价的城市,把手又一次伸向坟地,大搞平坟,引发诸多物议。 用买公墓墓穴差不多的价钱买一个商品房,有比20年使用权长得多的70年产权,产权到期也不用担心被拆了,无非是自动续期或花一点钱续期的差别罢了。所以,要解决这一问题,只能是取消殡葬设施垄断、恢复我们的传统、光大我们的自然信仰,让我们的先人能够安然长眠于地下,这本质上是捍卫家庭家族价值观,家是中国人精神世界与价值观的基底。 -
“性同意”可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史航的推荐语正是巧言令色的代表:“走过危机四伏的成长,我们每个人都是青春的幸存者。”他作为一个中年男性知识分子,用“我们每个人”这种偷换概念式的模糊化的主体,将自己与房思琪的权力位置、经验和性别的差异草草抹除。 难道文学与艺术的从业者,就拥有道德的豁免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