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洁尘:《枕草子》与平安时代女性文学 | 最深之水
在平安王朝前期,所有受过教育的人接受的都是汉语教育,他们精通汉文,官方语言也是汉语。男性的创作往往是“正襟危坐”的——用汉文撰写公文典章、诗词歌赋,而女性则可以用日常熟悉的假名来书写那些风花雪月的细碎琐事。 在宫廷环境中,女性不宜显露对汉字的精通。紫式部对此藏着掖着——尽管大家都知道她汉文厉害,可她觉得不能在宫廷里显摆,毕竟那是男人的世界,只有男人才该通过写汉字来展示自己的汉学造诣。而清少纳言的性格则无所顾忌,她不管那么多,该写就写,该显露才华就显露,性格比紫式部自由奔放得多。 -
《我收养了一个朋友》:跳出婚姻与血缘,重新定义家庭
银曙澜没有否定任何一种形态,只要那条路适合自己就好。她认为,在决定与人共同生活之前,每个人都需要先花时间探索自己的性格、承受能力和真实需求,“因为组建家庭一起生活,伴随着责任和义务,不是仅仅因为孤独就轻率决定的问题”。 《我收养了一个朋友》在韩国出版后,银曙澜收到了许多善意,也遭遇了不少尖锐的批评。 -
陈静 | 忆笑敢兄
我知道笑敢兄的提点和鞭策是对的,叶秀山老师也对我说过要多写,说写作是我们显现自身存在的方式。可是我天生小猫钓鱼的性格,实在是辜负了他们的教诲。 -
乌兰图雅:只要麦还在响,就没什么化解不了的
她觉得,是草原养成了她现在的性格 -
德国版“N号房”:加密群组中的性侵暗网
这个系统最核心的部分,不是某一个恶魔般的个体,而是一种被常态化、匿名化,甚至娱乐化的“结构性共谋”。比如说:加害者不是少数“变态”,而是成千上万的“普通人”——他们可能是同学、同事、公务员。 受害者选择沉默并非单纯的个体选择。“除个体性格差异,还与社会文化结构有关,比如羞耻感,以及环境的压迫。如果求助,也可能带来更大的伤害,所以选择不求助。” -
百年晚宴变惊魂现场,特朗普第三度与“死神”擦肩
这并非个案,而是社会撕裂、政治愤怒与枪支泛滥共同催生的结果。 “这既是个人性格使然,也是一种主观的政治策略,借此巩固基本盘。” -
埃莉萨·秀雅·迪萨潘:语言所屏蔽的,也将被语言跨越
“我的所有作品,如果要总结的话,其实是每个人都想对对方说出‘我爱你’,但是出于各种各样的障碍,比如说历史、家庭、社会或者个人性格,导致他们永远说不出这句话。” -
01:3
恶搞版性格测试刷屏,你是“吗喽”还是“送钱者”?
-
恶搞版性格测试深夜刷屏朋友圈,网友:不准,但很解压,作者回应
-
呼吸机旁的写作,打破对重度残障者的温柔想象
芥川奖评选委员会成员岛田雅彦在评论《驼背》时说:“她的言辞和性格都很扭曲,但她的内心却坚不可摧。我向在一个人人自愿顺从的国家里坚持反抗的'我’的骄傲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