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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尘 | 杜拉斯的现代主义:不完整的母亲 | 最深之水
杜拉斯曾说,倘若连母爱都已缺席,人生便有了理直气壮崩塌的理由。她始终深陷于强烈的情感缺失之中,母女关系的裂痕更是成为她一生的写作母题。从某种意义上说,正因她拥有书写的话语权,她对母亲的描绘或许并非全然公允。我们只能听到杜拉斯的叙述,却听不到她母亲的声音。 -
当足球终于落地
2001年那个全民狂欢的夜晚之后,中国人和足球之间的关系,经历了二十多年的沉默与重新寻找。如今,当国家队不再是承载民族情感的唯一容器,足球终于落在了普通人脚下。 -
东方甄选主播离职,凸显直播带货个人IP和公司化治理悖论
直播带货是一种场域化、情绪化的销售模式,讲究粉丝和主播之间的情感联系、信任关系,那么必然是高度绑定个人IP的。而这与公司长远发展需要的现代化管理,是天然冲突的。 -
当情趣用品店排起长队:传统“两性关系”,正在被改写
当情趣用品店从隐蔽角落开到阳光商圈,变化的不只是店铺位置。年轻人开始坦然走进情趣用品店、不必做任何心理建设交流性需求,情趣玩具成为伴侣共同决策的亲密辅助,甚至化作闺蜜间的暖心礼物。 性,正褪去“不可说”的神秘外衣,被更多人用一颗“平常心”去正视。不带有任何情感色彩、去“承认”人们的性需求,本身就是一种进步。当购买情趣用品像挑选一件护肤品、或者买一件衣服一样自然,我们离更坦诚、更健康的两性关系,是否又近了一步? -
“不拖累后人”:乡野中的自杀者遗族
他们互不相识,却有着相似的生死观:打工赚钱,养育后代,直到有一天自己陷入困境,便“懂事”地离开。 乡邻闲聊时,总提及一位老人要孩子照顾,把房间弄得臭气熏天。这种讨论会逐渐把一种社会压力灌输给爱面子的老人。 自杀者遗族会过度承担责任,很难与家人建立真正的情感连接,这也让他们发出的自杀信号,难以被家人察觉。 于斌认为,在特别注重家庭责任、人际关系特别密切的集体主义文化环境中,“利他型自杀”更容易发生。 -
年轻人热衷虚拟恋爱?AI终究无法成“爱”
当真诚被视作“天真”,平等遭物质打破,安全成为“奢侈品”,对真诚、安全、平等的情感向往在现实中无处安放,技术便成了无奈之下的心灵寄托。相较于简单指责相关群体“逃避现实”,社会更应深度反思,为何纯粹的情感在彩礼、房贷、学历匹配的功利算计中变得稀缺?为何年轻人经营亲密关系的勇气,在怕付出、怕受伤、怕落空的集体焦虑中逐渐消退? -
“评论罗伯特”进化史:微博互动教我做“人”
微博这个小项目瞄准的,是一种很日常的社交孤独感。 团队专门为心理学场景训练了一个模型,使罗伯特能更好地识别情绪、提供情感陪伴。 一位微博用户与罗伯特进行了数千次互动,“促使团队重新思考大模型时代的人机关系”。 -
寻子“雷公”谈被儿子拉黑:我不是控制欲强的父亲
我们和川川的情感重建很艰难,这一年多时间里,我们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以说是委屈、卑微到尘埃。 我们想他直播带货,但是我崽他不愿意直播带货,没关系,我尊重你,你不带,我和妈妈带。 有人说我是表演型人格,我认为每个人都想表演,只不过我表演得不好。人生如戏,全靠演技,雷公的演技就是不行。 我觉得我不是控制欲强的父亲。从互联网这个角度讲,我的表达方式可能不是网友所喜欢的。 -
双相情感障碍妈妈,自闭症女儿
朱矛矛的父母都患有精神疾病。在成为母亲的第四年,朱矛矛自己也患上了双相情感障碍。后来,她的女儿确诊了自闭症。 有精神类疾病家族史的女性能不能做好一名母亲?特殊儿童家庭的夫妻关系如何维持?特殊儿童如何融入普通学校?……尽管朱矛矛的经历并不普通,但她所记录的女儿成长和康复的点点滴滴,呈现了一个普通家庭如何养育自闭症孩子的故事。 -
女性也可以主持“破地狱”:学者黎志添谈殡葬仪式
“人是一种社会性的动物,有情感的关系,我宁愿相信我的亲人去世之后还跟我保持关系,以后我可以做法事帮助他离开阴间,我还可以为我的亲人做一些功德,这些的安慰作用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