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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小众IP收割全网共情,国产文艺也应突破“舒适区”
长期以来,国内文艺作品深陷叙事路径依赖,想象力被固有范式与陈旧审美牢牢锁定。乡土纪事、战时谍影、厂区群像等成熟母题,凭借稳定的受众基础与审美惯性,成为创作领域的“舒适区”。 -
想象力落地学:一座影视城的生长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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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8岁孩子的眼里看出去,人人可创造的时代来了
在朱广翔看来,未来最好的应用或许就是最懂需求的人做出来的——当写代码的边际成本接近于零,一个8岁孩子跟一群资深程序员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了想象力。 -
“物理的故乡只有一个,但对故乡的记忆千差万别”
普通人可能会遗忘人生诸多回忆,将它们遗落在生命的上游,但作家借由想象力和写作,在纸面上构建自己的文学故乡。 “文学的故乡,它既受制于地域,还是作家个人创造力、想象力和审美的文学创造。” -
“我想成为那件玩偶服”:当吉祥物成为顶流
阐释一个鲜活吉祥物的权利,不再独属于极少数人。网友们发挥了各色想象力。 “孩子们的动作都有肌肉记忆了,比如,手部要在90度到30度之间摆动,90度以上,就容易打到头。” 男孩们的脑袋里,或许会反复咀嚼那个关于玩偶服的谜题:穿上它,蹦蹦跳跳,或者踹别人一脚,都可以收获叫好,脱下衣服,一切却回到原样,“大家都认不出俺了”。 -
《碟中谍8》:AI时代的套路与情怀
与设定的陈旧相匹配的,是影片中对于智体这一超级AI表现得缺乏想象力。 《碟中谍》系列所形成的模式,其看点本就不在于情节,而在于汤姆·克鲁斯所扮演的伊森·亨特,在影片中所完成的各种“不可能的任务”。 -
“我比较担忧人文学科在科技面前的溃败”
“在过去的20年里,我们都能感到互联网对城市空间的冲击。”科幻作家、城市规划师顾适说,“城市空间的活力在降低,许多活动可以通过线上解决。而接下来,我们要应对更严重的一轮取代——虚拟对现实的取代,和非人对人的取代。当这个威胁性太大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将想象力放在当下,只有通过科幻的方法才能打开我们现在所处的当下”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温桥 | 青年译者伏怡琳:用语言缝合世界与生活的裂缝
在文学翻译的世界里,伏怡琳得以窥见更多不同的生活方式,以及人类无边无际的想象力。因此,在别人眼中或许是“冷板凳”的笔译工作,在她看来却犹如舒适惬意的“真皮沙发”。 -
赵松的2024年度好书
只要世界尚未变成废墟,那些微不足道而又敏感的人就能以近乎执拗的热情和想象力活出自己的小戏剧——在那个小书店里,在那条小街上,像偶尔滑过夜空的流星,在短暂的交汇中绽放一簇簇动人的焰火。 -
为什么影视、动漫和游戏的“大逃杀”越来越流行
在20世纪90年代后期的日本,人们普遍对社会性自我实现失去了信心,追求自我形象认可的“自闭家里蹲/心理主义”想象力风潮应运而生,《新世纪福音战士》正是其中最成功的标志性作品。人们纷纷代入主角碇真嗣的视角,获得安抚与共鸣。2001年,时任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为解决长达十年的“平成不况”,发动了全面的新自由主义改革,从而加剧了日本格差社会的形成。这种想象力逐渐转变为“决断主义/幸存系”模式,即人们不得不在缺乏根基的情况下选择核心价值观,在此基础上互相博弈,互相厮杀。“大逃杀”的文艺范式也由此而生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