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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英:我的意大利女友 | 意长意短
真正的存在,大概都是在时代潮流之外发现的,也许是不起眼的、平凡的东西,比如种菜,打造自己的日常生活,还有让她乐在其中的大海。 -
陈英:何不食“可颂”?| 意长意短
到西西里岛屿,生活会有更多的“馅料”。这是人对于“物”的选择和塑造,不是“物”对人的改变。 -
陈英:少年时读书 | 意长意短
那是一段恍惚的时光,我隐约记得,在拥挤的宿舍里,几十个人一排排睡在大通铺上。我手里拿着几根蜡烛,睡前坐在那里陷入沉思,旁边的女孩说:“我没有拿你的蜡烛……”在聚居的地方,任何行为都会引起别的反应。我定然不是在思考蜡烛为什么少了,我当时一定在“别处”。 这是一种无意识的训练,就像穿越了无数密林,对于林中的生活了然于心。我像一个长期观看别人演练的人,等自己进入世界,似乎一切都似曾相识。 -
陈英:放过可怜的老太婆!| 意长意短
我母亲是天生的伊壁鸠鲁主义者,觉得人满足基本需求,吃饱穿暖睡好,大抵也没有什么可惆怅的事。她不了解这个时代,也没有太多和世界的相连,尽自己所能做一个生产者,而不是消费者。 -
陈英:假日的女教师 | 意长意短
“我的‘假日交响曲’其实是一首‘生命交响曲’。虽然它不完美,不和谐,也很平凡,但却是属于我的交响曲,是我构思、谱写、编排、指挥并演奏的。” -
陈英:叫什么都可以 | 意长意短
我来到这里,没过多久就发现大家都是“老师”,涵盖了“先生”“女士”“大哥”“大姐”“大娘”“大婶”……我感觉自己的身份也被淹没了,不过没关系,这样就没人觉察到你是真教书的,跟“momo”一样,隐蔽性很强。 意大利语中的一个词“signora”(女士、太太)就可以称呼日常生活中遇到的所有成年女人。在私人层面,意大利人也说“Ciao bella”(你好,美女),但不像重庆话里遍地都是美女。 -
陈英:行“同醉”之教 | 意长意短
社会形成的新语言、新模式,像已经贬值的货币,没有什么价值,说了也白说,只是徒增腻烦罢了。老子讲的“行不言之教”,境界已经很高了,很了不起,而发达国家已经开始行“同醉”之教了。 -
陈英:翻译与误解 | 意长意短
《西游记》最初的意大利语译本是从英国汉学家亚瑟·韦利那里转译过来的,孙悟空译为“小猴子(Scimmiotto)”,猪八戒就是“小猪 (Porcellino)”,就是大家熟悉的三只小猪盖房子里的“小猪”,或者《小猪佩奇》里的那种猪,让人觉得莫名可爱,富有童话色彩。然而这和后面唐僧每次去打探消息说的“你相貌丑陋,不要吓着人家,还是我去问”又有些矛盾。这种例子数不胜数,比如“葫芦庙”也成了“黄瓜庙”(Tempio del Cetriolo),因为葫芦在欧洲不常见。想想看,“葫芦娃”去了意大利,名字估计也得变成“黄瓜娃”。 -
陈英:“爱”的重奏曲 | 意长意短
看剧时,我深切感受到意大利二十世纪诗人萨巴说的“生活在没有爱的欲望中的痛苦”。这是中世纪人都在反复诉说、不停实践的事,怎么才能在经历欲望的颠簸之后,找到平静的爱?每个人需要多久,才能理解爱的奥义? -
陈英:巴黎臭虫 | 意长意短
这次遭遇让我想起了卡尔维诺的《阿根廷蚂蚁》: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个孩子搬到了阿根廷的一个小城里,租了一间房子。他们把孩子放到床上,出门办事。回来发现屋里全是蚂蚁,孩子被咬得很惨,给房东打电话抱怨,房东说自个儿家也全都是蚂蚁。整个故事就是讲大家怎么对付蚂蚁的。有人根本不管,否认蚂蚁的存在;有人觉得这就是命运,没办法;还有人觉得自己很聪明,一定能把蚂蚁消灭。这对年轻夫妇最后也没办法,只好搬家,搬到海边去,那儿没有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