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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班宇:文学怎么才能和短视频掰手腕?
“这也是我的一个隐忧。东北(文学)这么多了,好像除了犯罪悬疑之外,没有一个特别新的方式来重新讲更多的事儿。” “我如果再不写,一代人就是这样湮灭过去了。雁过留声,我至少可以把他们的回声复述一下。” “东北人好像经常会这样,每个家庭都有一个消失者。可能因为他没有故乡感,也不想肩负任何责任,或者他有一个更重要的使命和愿望要肩负,所以突然斩断从前生活的一切,重新投胎活过一次。” -
等待的滋味:在“秒到”时代,我决定找一个写信的笔友
这年头,找“电子笔友”很容易,留个邮箱就行。但要找一个愿意贴邮票、寄信的人,我在帖子里翻了两天才碰上一个。 -
给一场山火“定价”
进了火场之后,我第一眼看到全是黑的,包括木头。这种视觉震撼,就让你感觉到了世界末日一样。 往往肇事方说他能够承担得起林木的直接损失,已经是非常乐观的一个结果了。 林业不是就靠天吃饭的一个行业,它也是需要做森林经营的。 -
节省、劳作、怕生病:那些留在老家的老人们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我的老家,一个普普通通的湖北农村,是全中国多数农村的一个缩影。这里老人们的生活境况,也是全中国大多数农村老人生活境况的写照。他们必须继续劳作,种菜种粮,还要通过副业来赚些钱,以应对各项花销。他们生病了也是能拖则拖,因为不愿意拖累子女。让他们老有所养,病有所医,也是我的期待。 -
给AI大模型“投毒”:“如果有人可以保证效果,那一定是在骗人”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来电话的并非要求退单的客户,而是一拨又一拨前来询问的新客户。 “这些临时拼凑的内容,按理搜索评分很低,不应进入答案,但却被选中。如果使用成熟的搜索引擎,会优先采信可信来源。” “AI回答里加入广告让我感到特别不安,我认为广告是我们商业模式的最后手段”。 -
社会学者计迎春:中国家庭正在经历“漫长的革命”
“过度的工作无限侵占私人的生活领域,把对于人的关怀照料、人的再生产一再挤压掉。生育意愿的低迷可能是表征,我觉得是需要一代人甚至更多的时间去彻底改变的。” “我觉得还要提倡多元的男性气质,不能只有一种霸权式的的男性气质。因为有些男性可能也是照料型男性,只不过不符合主流的性别期待。” -
中国电信刘敬谦:当务之急是要有200万-500万AI工程师
今天我把DeepSeek服务器从4台变2台、从2台变1台,这件事情大家觉得应该干,但是没有人来干。我们叫自己“泥腿子”,苦活累活总得有人干,这也是我们竞争的优势所在。 -
虹影:河的女儿 | 凝视
如果恨慢慢离开,临河水而立,母亲与父亲在河水上行步。我追随他们,母亲偶尔会回头来看看我是否跟上。我们永不停下脚步,这就是河流对我的意义。 -
张继海 | 五十之年的生命意象
我有些怀疑,王国维遗言的前二句“五十之年,只欠一死”,出处可能就是《资治通鉴》的这一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