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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我妈妈的限制” | 我们这一年
我在回访时和学生们聊天,话题总是沉重的。他们单薄的身体里藏了一层又一层焦虑、窘迫、孤独和迷茫。 -
脱离所谓的正轨,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我们这一年
亲爱的朋友,我写下这些,并非劝所有人都离职。轨道上刻着千千万条“我们应当做的事”,并不只是工作。但脱离它们或许并不可怕,甚至可能更好。 -
蓝色时刻就来|我们这一年
2025年几个重要的采访都与坚持有关,大概是人生新的提示 -
禁渔五年,一个老渔民与他的湖岸生活|我们这一年
他习惯地消化着生活中的变化,湖才是他真正的家。 -
一个中年失业者的职业漂流|我们这一年
虽然在卧床休养期间,他已暗下决心不再跑外卖,但如今的他已计划好大年夜要早早上线,毕竟“年夜饭时段的配送单价能涨到15元一单”。 这个被期待“大赚一笔”的除夕,将是徐海利失去稳定收入后的第三个春节。稳定职业的终结曾让他焦虑万分,陷入对自我价值的质疑。如今,他仍在寻找机会,却不再迫切和偏执:“这个世界没有绝路,如果暂且无法风光向上,总还是可以向下。无论向下向上,都是路,有路就有可能。” -
缝缝补补又一年 | 我们这一年
在我心中最为忐忑的时节,因为这条路缝缝补补的顽强,莫名受了好大鼓舞。雨过天晴,一脚油门轰下去,车子裹在前后车的扬尘里,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女侠——有什么好怕的,闯就是了。 -
王阳明在岭南:心学大师的知行足迹
作为研究阳明学的学者,我常常在想:是什么支撑着这位病重的哲人,在生命最后时刻仍然坚持履职讲学?或许正是他常说的“致良知”三个字。在岭南的这一年,他用生命诠释了什么是“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什么是“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如今,在南宁的敷文书院碑刻中、在和平县阳明镇的大榕树下、在广州增城的忠孝祠遗迹里,我们依然能感受到他知行合一的精神在岭南大地上生生不息。 -
寻子“雷公”谈被儿子拉黑:我不是控制欲强的父亲
我们和川川的情感重建很艰难,这一年多时间里,我们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以说是委屈、卑微到尘埃。 我们想他直播带货,但是我崽他不愿意直播带货,没关系,我尊重你,你不带,我和妈妈带。 有人说我是表演型人格,我认为每个人都想表演,只不过我表演得不好。人生如戏,全靠演技,雷公的演技就是不行。 我觉得我不是控制欲强的父亲。从互联网这个角度讲,我的表达方式可能不是网友所喜欢的。 -
从30年前出发|我们这一年
在新生命的降临中,在旧秩序的隆隆中,30年前的味道飘在鼻尖。眼下,我的女儿还不会吃这些。 算一算日子,等她可以添加第一口辅食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这里。我并不确切知道会在哪里,但我期待着一点点更新的发生,如同期待每一天,如同期待某一天。 -
我那些不被内耗所困的朋友们|我们这一年
过去这一年每每有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想起这些朋友,她们都充满热情和善意、敢于行动。像轮胎缝里的石头,棱角不灭,歇一歇,复而翻滚,我的皮肉也就更结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