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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是“拉美毕加索”,是巫师、医者、哭泣的老虎
    奥斯瓦尔多·维加斯是委内瑞拉国宝级艺术家、法国文化领域最高荣誉“艺术与文学司令勋章”获得者。广东美术馆新馆的奥斯瓦尔多·维加斯大型回顾展《心外无物》,首次呈现了这位拉丁美洲现代艺术大师跨越七十载的重要作品,这也是“全球南方”议题在中国的一次重要回响。 “中国和拉丁美洲有共同的远祖,人类在两万四千年前步行穿越白令海峡,从亚洲大陆来到美洲。你们会在我父亲的作品中感受到这种相似性。”奥斯瓦尔多·维加斯的儿子、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得主洛伦佐·维加斯说,“我常常认为,当下的很多焦虑,可能会在远古找到答案,也可能会在异文化中找到答案。所谓的‘远古’和‘他者’,与我们之间的距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遥远。”
    南方人物周刊 09-25 4评论
  • 08:25
    朱雨玲:我的主线任务永远是寻找自己
    南方人物周刊 09-21 3评论
  • 意识的返乡之旅——故乡絮语(十一)
    故乡,是意识所来之处,是“我”的开始。
    南方人物周刊 09-21 11评论
  • “AI时代,还要学习英语吗?”
    “中国人学英语,活到老学到老,英语就是学不好。”这个说法可能有些夸张,但是,“一个中国人学了10年英语怎么还是不会说”这个问题,确实曾让我对当时的外语教育深感挫败。 倘若把英语学习仅仅窄化为应试刷题、追逐卷面高分,那么值得反思的,是“唯分数”的功利导向,而非简单否定、取消英语学科。
    教育 09-20 42评论
  • 重返世界前列后,朱雨玲仍在追问:为什么打球?
    “以前那个环境会让你觉得自己很完整。可是离开后会发现,自己原来缺了很多块东西。” 这是朱雨玲对退役之后状态的剖白。2021年,因疾病被迫离开国家队时,这位敏感、习惯向内自省的世界冠军,不得不直面灵魂拷问:放下球拍,我还剩下什么? 从5岁开始打球,到15岁进入国家二队,再到登顶世界第一——朱雨玲的前半程,是一条标准的“金字塔尖”之路。塔尖之上,目标明确,价值清晰。但当疾病将她推出那堵围墙,她才发现,墙外的世界没有倒计时器,没有排名,也没有人告诉她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她读书、任教、重新拿起球拍,在运动员、博士生、大学老师三种身份之间来回切换。重回国际赛场后,奥运金牌、大满贯早已不再是她的执念。 这不是一个“王者归来”的励志故事,而是一个人拆去外界与内心之间的重重高墙,挣脱单一胜负评价,在更辽阔的人生坐标系中重新认识自我和定义自我的故事。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南方人物周刊 09-19 4评论
  • 陈英:回乡的可能 | 意长意短
    我们日常面对的商场、机场甚至公园,那些地方什么都不是,没有记忆,不会带来安慰。那些地方带来的体验像肥皂泡一样容易消散,然而童年生活的地方却不是,那是我们宇宙的原型。多纳蒂最大的收获,可能是在童年的家里,在那间阁楼里,在重修那栋房子的过程中,实现了自我的缝合。 我总是梦见童年的家,瓦楞上长着青榴还有苔藓,下雨天树园里全是积水。梦里房子有时候是塌的,有时候很好,人都在。太阳用屋檐和晾衣服的铁丝在院子里画线。初夏在屋顶上吃桑葚,泡桐紫色的花开了一树树,我在院子里洗头、洗手帕,有过很多好时候。
    写作 09-17 9评论
  • 出家又还俗的数学天才|没拿到菲尔兹奖的柳智宇,完成了自我救赎
    “我人生的问题,是把自己逼得太急、做得太过,和‘逃避’完全无关。”
    南方人物周刊 09-17 24评论
  • 《四个春天》之后,一个家庭如何面对命运落在身上的雨?
    多年前,陆庆屹的纪录片《四个春天》,让一个贵州县城的普通家庭充沛的生命力和情感,借由影像触动了无数观众。2014年,拍摄纪录片时,陆庆屹的姐姐患病去世。之后,他的父母相继病逝,哥哥在北京被诊断出肺癌四期。这几年,陆庆屹被虚无和紧迫感缠绕,他不时怀想起父母的一生。 “你经历的所有东西都可能像头上的雨……就好像那股从独山山顶上流入大海、又蒸发到天空里边去的水是一样的。当你有了这种体验,你会觉得这世界很广大,而你又跟它紧密相连。”2026年,陆庆屹出版了散文集《落在我身上的雨》。书中有他少年的莽撞、青春的迷茫和纯粹,更包含了他希望发掘的、父母那代人被埋没在时光河流里的璀璨。
    南方人物周刊 09-17 7评论
  • 来到梦中的黄果树瀑布
    二十多年前的夜里,我们一大家子,经常坐在电视前看《西游记》。播放到片尾瀑布的镜头时,姥姥或者姥爷有时会强调一下,“这里就是黄果树瀑布。”那时我太小,没有意识到他们为何会一次次提起这一点。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因为他们重要的亲人在贵州,以及黄果树瀑布是他们去过的最遥远的景点。
    南方人物周刊 09-15 6评论
  • 黄德初 | 给作文写评语,是我与学生交流的桥梁
    直到现在,我平时写笔记、打草稿、随手记东西,几乎全都用红笔,除了正式回信和签名。这应该是几十年给学生批作文、写评语落下的职业病吧。这支红笔,是我跟学生交流的方式。
    自由谈 09-10 9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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