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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亮高楼的清洁女工,也在擦亮被忽视的人生
大姐们知道有些人看不起清洁工,见人来了就低着头,或者站在一边让路。瑛子想记录她们的故事,“清洁工擦亮的是高楼,而我想擦亮的,是那些被忽视的人生。” “做这个工作,我没把自己看得有多高,或者有多低,我是凭我的劳动在挣钱,没有什么可耻的。” -
在高塔之林,穿越爱沙尼亚的时空
如果过去的时代是一颗熄灭的恒星,那么Linnahall也许是它尚在燃烧时被抛出的物质,冷寂、荒凉,但幸存。 坐在老城墙下,端详着印有酒店LOGO的小徽章,嗯,没有窃听器藏在里面,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纪念品——纪念我的塔林时空穿越之旅。 -
乌兰图雅:很幸运赶上广场舞时代,我有义务全盘接受大众的批评建议
乌兰图雅说:我没有觉得自己很聪明,是运气。“这是一个公平的时代。这个时代的人,希望看到真的东西” -
“你得先是超级个体,才能去做一人公司”
2025年,国内平均每天新增注册的一人公司数量达1.57万家。 “过去30分钟才能完成的工作,现在是分钟级。如果我都不愿意用这个工具,又凭什么卖给别人?” “你说它是泡沫吗?它也不是泡沫。” -
魏宗万:我是草原秃鹫!丨逝者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在越来越贵的世界杯,他们仍然飞越半个地球去现场
国际足联为这一年制定了89.11亿美元的收入计划,超过2019-2022年四年的总收入。 老魏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这辈子至少看够10次世界杯,“我从三十多岁开始看,看满10届得70多岁了。但只要我走得动,可以看到80岁!” 漳州人曾建伟的青少年世界,是随世界杯一起变为彩色的。1998年法国世界杯,作为对他考上市重点高中的奖励,家里把黑白电视换成了彩色电视。 -
我在“六毛网吧”的代号是“前女友”丨记者手记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这位珠宝艺术家的新作品,最高达十米
“五十多年来,我一直在做宝石雕刻和珠宝创作,很多时候,我的世界是在显微镜下面展开的。……如今,我把显微镜下那种像万花筒一样的世界,变成巨大的雕塑。” -
离开手机和网络,我们还能走多远?
“没有手机时,我有大量游荡和等待的时间,逐渐建立起观察周遭以及跟人沟通的耐心,同时也会更多地思考自己的内心。我不会觉得等待是漫长的。而当我有手机的时候,我发现等待非常难熬。” -
《给阿嬷的情书》之外:一位学者打捞的番客婶真相
这部电影确实做了一个很好的传播,很动人,观众观影时不知不觉就被感动了,我自己看了也流了几次泪。大家能去关注这群历史的“失语者”,这很好,可是会不会又形成一个新的刻板印象? “下南洋”不是一个男人的故事,它是一个家庭的、两性的,甚至几代人的历史。那些留在中国的女人不是配角,她们是另一条叙事线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