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除子宫的她们
周倩特意叮嘱丈夫,要拍下一张被切除的子宫的照片,作为纪念。“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总要知道它拿出来是什么样。” 从全球来看,子宫切除术是最常见的妇科手术之一,仅次于剖宫产。当手术刀落下,这些女性要切除的不仅是一个病变器官,更需直面来自身体、家庭身份与社会偏见的层层拷问。 -
换了多份工作后,她在挖掘写作冷门历史中找回自我
“兜了一个特别大的圈子,如今我又可以研究历史了,觉得还蛮开心的。” “洪玄烨”“陈弘历”的案例根本不是一个当代发明,它在历史上多次出现,我们耳熟能详的一个更早的案例是“秦始皇嬴政是吕不韦的儿子”。 -
金圣华:从年菜想起 | 人来人往
尽管很多年菜是过年前一早准备好的,尽管在她晚年终于肯让我替她请菲佣帮手,当天晚上,妈妈还是会在厨房里忙进忙出,例如,一大锅鸡汤炖得够不够味道,油爆虾又是否香脆可口等等,那可是得亲自督导的。总之,她一面不停张罗着,一面敦促大家赶紧动筷,自己不怎么吃,说在厨房里待久了不想吃,看到子女孙辈吃得高兴,她就高兴,脸上展开了满足开怀的笑容,恰似孕育幼苗的沃土上,绽放了朵朵迎阳的小花。 -
在19世纪,芭蕾舞者的生活与浪漫想象毫无关系
“在研究中,最令我触目惊心的是当时穷苦儿童的境遇。他们多是文盲,且往往夭折。从五六岁便开始劳动,任人驱使。资本主义社会对他们的漠然和蔑视令人心寒——连雨果在议会上为儿童权益的呐喊也显得徒劳。女孩的处境尤为悲惨,她们的身体还被视作潜在的性资源。19世纪末,父权制、厌女症和对女性的剥削,仿佛达到一种巅峰,让我不寒而栗。” -
浙商“二代”:“反正我不‘霸道’”
在457位老一辈企业家中,60岁以上未完成交班的占60%,70岁以上仍未交班的还有37.5%。 “巴菲特说过‘一生只需要富一次’。我的任务就是把极小概率的、来之不易的成果守好。” 他们都提到的关键词,是科技和出海。 -
01:32
柯岚:研究法律的我是如何读懂《红楼梦》的
感谢南周给我这样一个机会,能和几位优秀的作家同仁一起来分享我的创作感受。我在大学里教一门很冷门的课,叫中国法制史。我也是一个《红楼梦》的虔诚的读者。我阅读《红楼梦》的历史应该有30年以上。曾经有一度,红学出了什么学说,我都要去浏览一下。我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我会跟着他们一起去思考,这个《红楼梦》写的到底是曹家的故事,还是别的什么人家的故事。大概在十年以前,我开始在大学里边教中国法制史这门课。我翻阅了很多大清朝的司法判例和案卷。我看到了很多女性被害人的生命故事。有一天,我忽然觉醒了。我在那一天忽然意识到《红楼梦》不可能讲的是哪一家人的私人的体验,它也不可能仅仅是要描述几个少男少女的婚恋悲剧,它要讲的是一个大时代之下女性群体的命运。 -
01:38
贾樟柯:在追求短平快的环境中,电影之长会更加的珍贵
刚才主持人说蔡导每部电影之间都要相隔很多年,我们导演们经常开玩笑,说一部电影到另一部电影之间就是我们的失业时间,所以蔡导失业时间比较长。开玩笑,但确实电影导演这个职业,它是日日夜夜、时时刻刻的,在那些不拍电影的时候,大家也在感受,也在创作,也在蓄势待发,所以导演没有失业的时候,因为拍摄只是那么两个月、三个月的时间,但是为了达成一部作品,大家年年月月、日日夜夜在工作,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我越来越相信,在一个新媒体的环境里面,在一个追求短平快、追求高潮迭起的新视听作品环境中,更加凸显了电影作为一个叙事的长篇作品,它所具有的需要我们用极大的注意力去关注的一段生活,系统性地、结构性地去呈现我们的观察跟生活体会,我想电影之长在未来会更加的珍贵。 -
房主任 我的出走不是觉醒,是逃生 | 2025魅力人物
脱口秀演员房主任以自身经历为素材,把长期被遮蔽的农村中年女性的生活带上了公共舞台。重新叙述,摆脱沉默。她并不是要给出走的故事一个确定的答案,而是在提醒我们,保持对“不舒服”的敏感,保持行动。 -
00:50
戴锦华:西西弗是坚持良知之人的宿命
我想西西弗是某一种坚持自己的信念、价值和理想的人的必然宿命,它更是在今天这个时代,尝试坚持基本的良知的人所无法逃脱的宿命。那么,播客也许是这样的坚持的形态之一,但是我更相信在我们内心,我们仍然是否相信今天的世界不尽如人意,而我们不想就此罢手,那么所有仍然怀着这样信念的人们,我想我们必须继续去寻找我们的媒介,寻找我们的形态,寻找我们的方式,尝试西西弗式的工作。 -
00:25
李明磊:面试男团时建议我去当喜剧演员
我最满意的是,我是《喜人奇妙夜》的演员。主持人:为啥?第一个男团,万一平行时空里的你比现在还火呢? 我到现在演员的这个身份也是一个缘分,当年我去面试男团的时候,他给我的建议是去当喜剧演员,所以我就来到这条路上,正好也通过这个节目有所收获,所以我最喜欢这种水到渠成的这么一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