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需打针,糖尿病患者有望用上“贴敷”疗法
浙江大学的科研团队开发出一种全新的给药方式,无需打针,只需在皮肤上涂抹或膏药贴敷,即可实现胰岛素高效渗透,有望彻底改写糖尿病给药方式。 -
护士到家用专业和温度破解家庭护理难题
穿上白大褂、戴上医用帽子和一次性手套,高占伟的工作装备和过去在三甲医院时并无差别。不同的是,他走进的不是诊疗间,而是北京一处老小区的住宅。人们的卧室就是高占伟的工作地点,每一天,他穿梭在不同的家庭之间,打针、换药、测血糖、插管......做着和医院一样的护理工作。像高占伟这样的护士不在少数,尤其是近几个月。护士们往返于大街小巷,像快递员一样“接单”并上门。他们是京东健康的“到家护士”,以一种与医院相似又不同的业态,帮助千家万户解决关于医疗护理的棘手问题。 -
为“卖淫女”看病,被判协助组织卖淫:一桩旧案引发的争议
陆涛觉得作为医生给病人看病,不需要过问病人是什么身份;另一方面,他自己还是个开“黑诊所”的,这些女性也未曾向其求助。 法院认为,陆涛明知道老板不让“卖淫女”出去看病是方便控制,仍然听从安排,多次上门为“卖淫女”看病、打针,客观上为组织卖淫活动起到辅助的作用。 这桩十余年前的旧案,近期在互联网上被重新提起。除了协助组织卖淫罪,该案是否涉及非法行医罪、医生的强制报告制度也引起讨论。 -
打针如吃饭,这届学生党的毕业愿望清单必选项:医美
每年6月毕业季,前往整形医院咨询的人数和手术量比平时增长25%以上,其中70%都是当年的高考生,每年暑期的整容人数会比普通月份多出80%以上,绝大多数都来自学生群体。 这届学生党们的毕业愿望清单里,医美也许早已写在了旅游的上方。 “知道”(nz_zhidao)跟你谈谈,这届年轻人为什么沉迷微整形。 -
从“买厕纸钱”到百亿规模:“增高针”的来龙去脉
生长激素最初从人类脑垂体中提取,当时仅用于治疗患有严重生长激素缺乏症的儿童。直到1980年代,科学家才通过基因重组技术得以合成生长激素。 “如果他的骨骺已经闭合了,给他开生长激素,这就等于前面有一堵墙,还在拼命地踩油门,这不是车毁人亡吗?” 长春高新在股市中被冠以“东北茅台”的称号,可见生长激素产品利润空间之大。2018年至2020年,长春高新的基因工程/生物类产品的毛利率均超过90%。 (本文首发于2021年8月12日《南方周末》 -
以ICU为家的两岁女童:“她看了我一眼,我得救她”
国内有SMA患者2万至3万人。SMA I型-IV型患儿平均生存年龄为68.75个月,也就是说,这些孩子很难坚持到生命中第六个生日。“有时候,孩子会走得很突然,妈妈开个门,家里孩子可能就走了。” 胡月一直忘不了糖心看她的那个瞬间。“我喊糖心,她好像听到了,就只瞅了我一眼,孩子两个眼睛都流泪了,然后眼睛就合上了。”胡月抱着母亲大声哭道:“妈,不行,不行的,她看了我一眼,她看了我一眼啊,我不管,我得救她啊。” 糖心已注射了6针诺西那生钠。医生打针的时候,每一瓶注射液都尽量全部吸取完。这些都是捐赠和慈善救助,到了2021年10月,赠送的针就没有了。胡月将这6个5毫升小药瓶带回了家,放在书橱珍藏了起来。 -
每年四千万人被猫狗咬伤:给狗打针,消灭狂犬病,还有多远?
几乎所有温血动物都可能携带狂犬病毒,只不过在狂犬病从动物传染给人的病例中,99%以上都是因狗咬伤所致,因此给狗注射狂犬疫苗,切断了“狗与狗”“狗与人”的传播链条,可以有效地控制狂犬病蔓延。 被狗咬伤的人去打狂犬疫苗很积极,但是给狗打疫苗的意识“一直没那么强”,农户常有“我养狗十几年了,不也没得狂犬病”的执念。 “越是经济发达、管理能力出色的地区,狂犬病病情和犬类免疫就控制得越好”,只要地区愿意加大投入和落实犬类免疫接种工作,“防疫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本文首发于2020年10月22日《南方周末》) -
首位参与新冠疫苗试验女生:接种跟平时打针一样,之后就是吃吃吃
-
“封针”疗法深陷骗术漩涡,涉事医院独家回应,医学界和网友买不买账?
起初,“封针”疗法创制人万国兰并没有将疗法直接用于病人,而是自费购买了鸽子和鸡,给它们“打针”观察疗效,“没什么副作用,反倒更加活跃了”。此后,万国兰又在自己的穴位上试验,最后才用到了孩子身上。南方周末记者希望与万国兰见面,但院方以身体不佳为由,婉拒了采访。 国内医学界对这一“创举”似乎并不感冒。“儿童康复界、小儿神经界95%以上的专家意见一致,当然不是肯定,这是某家医院自创的。”一位参与《中国脑性瘫痪康复指南(2015)》的专家隐晦地表达了对该疗法的否定。 为何在国内众多专家的反对之下,一项至今仍缺乏循证医学证据的疗法还能畅行近三十年?“因为需求。”前述专家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