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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无故被拍摄,我只能“严于律己”?
对于不愿意被拍,或是不想随时被误拍的人来说,如何保护自己不被随时拍摄,成了一个新的生活命题。 -
胆小的雪豹,为何反常攻击人类?
2026年1月17日,可可托海滑雪场入口的红外相机拍摄到一只雪豹动作敏捷地在捕猎,对象不是雪豹的主要食物岩羊、北山羊,而是雪场内的一条狗。 六天后,雪豹再次现身,罕见地侵犯了人类,流传最广的原因分为捕猎说和自卫说。前者指雪豹匍匐突袭,把游客视为猎物,系主动攻击;后者指游客离雪豹太近,引起雪豹应激防御。 多位雪豹研究者、摄影师向南方周末记者表示,过去学界对雪豹的认知一直是“胆小的大型猫科动物”,因为它们远离人迹、从不与牧民或研究人员起冲突,这或为国内公开报道的首例雪豹伤人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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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樟柯:在追求短平快的环境中,电影之长会更加的珍贵
刚才主持人说蔡导每部电影之间都要相隔很多年,我们导演们经常开玩笑,说一部电影到另一部电影之间就是我们的失业时间,所以蔡导失业时间比较长。开玩笑,但确实电影导演这个职业,它是日日夜夜、时时刻刻的,在那些不拍电影的时候,大家也在感受,也在创作,也在蓄势待发,所以导演没有失业的时候,因为拍摄只是那么两个月、三个月的时间,但是为了达成一部作品,大家年年月月、日日夜夜在工作,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我越来越相信,在一个新媒体的环境里面,在一个追求短平快、追求高潮迭起的新视听作品环境中,更加凸显了电影作为一个叙事的长篇作品,它所具有的需要我们用极大的注意力去关注的一段生活,系统性地、结构性地去呈现我们的观察跟生活体会,我想电影之长在未来会更加的珍贵。 -
“没有人会为电影奉献到这个程度” ——告别20世纪最后一位电影大师
从1987年开始,贝拉·塔尔所有电影都拍摄于11月到3月之间。他讨厌冬天,讨厌下雪的天气,但是通过刻画那种环境和不得不身处其中的人物,他完成了影史留名的“灵魂探索”。 70岁过后的第一个冬天,这位被全世界影迷尊为“20世纪最后一位电影大师”的导演去世了。 -
摄影大赛一等奖作品AI增强引争议,技术与艺术的边界应该在哪里?
今天的AI技术往往以“默认设置”的方式嵌入拍摄设备之中。智能降噪、动态范围合成、风格优化、场景识别,甚至局部细节的重建,都可能在用户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完成。 当拍摄对象真实存在,但成像效果在很大程度上由机器内置算法塑造,这样的作品究竟还算不算摄影? -
让一个中国大家庭说出秘密
十余年的拍摄跨度,串起了被拐卖妇女的救赎、艾滋病患者的生存、原生家庭的创伤。 现在,原生家庭成了一个热词,但在周俊森看来,并不是80后、90后、00后更脆弱,比上几代人更喜欢控诉家庭带来的伤害,伤害和秘密一直都存在,只是在过去,人们羞于启齿。 -
知名主持人周涛被私生饭追拍:公共场合也不能随便“怼脸拍”
“为展示特定公共环境”而对他人肖像的“合理使用”,首先要求活动的主要目的是展示公共环境,而非针对某个特定的人。如果未经同意在公共场所特意拍摄某个特定的人,并将其作为照片或者视频的主体,这种“怼脸拍”就仍然是侵权行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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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污染的流量猎手
2025年,拍摄环境污染视频成为自媒体异军突起的一条赛道。这类主播如同四处狩猎的猎手,靠曝光污染获取流量为生。 符正、吴林君是其中两名草根主播,他们盼着出名,一夜翻红。他们钻溶洞、翻河道,“找污染相当于在找money”。 (“活法”系列视频报道之九) -
《还有明天》获金鸡奖,“电影反映的问题依然普遍存在”
有网友统计,这是这个奖项自设立以来,外国导演第一次不远万里前来领奖。 宝拉拍摄这部电影的初衷与自己的女儿密不可分,她希望通过这样一部电影可以让女儿这样的年轻人了解到今天女性的权利是一代代人争取的结果。 -
福州“卷尺哥”,在城市“找碴”
“我从小就比较爱管闲事。看到不合理现象,自己会出头。” 龚灿宁的视频账号名称包含了其真名,“如果是出于公心,就没什么好躲的”。 龚灿宁觉得,自己并不是和市政部门“对着干”,他更愿意把自己的拍摄当作一种“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