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千条读者留言,与遗体捐献者的“赤诚相托”|记者手记
有读者在评论区感叹,医学教育的资源来自社会的善意,但善意被轻慢一次,恢复的成本难以估量。 -
当父亲决定成为“大体老师”
登记仅是表达捐献意愿,无法保证一定接收。登记多年、临终或逝后被拒时,难免产生强烈被辜负感。 遗体捐献总体紧缺,但部分医学院校出现饱和甚至拒收。不允许遗体跨区域转运,导致接收积极性下降。 “家属最大的担忧,就是遗体没有被尊重,没有被好好使用,没有达成他生前希望帮助大家的心愿。” -
一种死亡率更高的尘肺病侵袭年轻人,代表委员呼吁监管介入
与传统矽肺相比,人造石英石所致矽肺进展更快、死亡率更高。这类疾病早期往往没有明显症状,等到确诊时,患者常常已发展至二期甚至三期。对于进入三期的患者而言,肺移植可能是唯一选择,但可供捐献的肺源又十分有限。 -
45万元福彩公益金干了啥,不能是笔糊涂账
公益事业牵系着社会的良心,也与公信力休戚相关。公益组织的资金源自社会捐献,理应建立比私营企业更为严格的财务公开制度,做到公开会计账目、全程可追溯、实时可查可归责。大数据与AI技术方兴未艾,做到这些并不困难。既然“监管不严不实”,杭师大官方的通报又语焉不详,公检法机关就有必要及时介入,查明事实真相并向社会公布,该处罚就处罚,还社会一个真相。 -
李媛惠 | 顾廷龙先生与大盂、大克二鼎的一段因缘
世人大都知道,大盂和大克两鼎于1951年由潘承镜之妻潘达于女士捐献给了国家。然而很少人了解,这次意义非凡的捐赠,背后其实离不开上海图书馆老馆长顾廷龙先生的悉心促成。 -
“要如实告知复活希望非常渺茫”:人体冷冻实验的难题与争议
“如果人还没有死亡,是不能开展这种冷冻技术研究的。目前,冷冻保存的仅是人体,而不是法律和道德意义上的人。” “越是有创新性的科学,失败的比例越高。我将人体冷冻比喻成一张单程票,我们可以实现冻存,但生命很难被复苏和重启。” “不该无条件地鼓励人体冷冻,因为它成功的概率渺茫、费用高昂且伦理挑战巨大。它游走在遗体捐献、实验性研究和殡葬服务之间,缺乏明确的监管归属。” -
世界骨髓捐献者日: “织梦女孩”移植术后的抗排通关路
-
为“大体老师”吴复生寻亲
这位容貌清秀、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是谁?他为何英年早逝?又为何要捐献遗体? -
从一则美国恐怖新闻说起:“脑死亡”病人醒后何以差点被摘器官?
这个脑死亡的模糊操作空间,很可能会侵害捐赠者的利益。因为虽然捐赠本身,没有金钱交易,但是,所有人类活动都可以产生金钱交易,即便撇开捐赠者,围绕器官移植手术的整个过程,那些过程中涉及的人、组织,如上述肯塔基器官捐献者联盟与准备做手术的医生,仍然可以产生很大的利益空间。 -
“诱捐器官”风波何来:武汉同济医院医患纠纷背后
“脑死亡的提出一开始是为了节约医疗资源。但脑死亡病人的器官情况确实比心死亡的要好。”器官捐献只占脑死亡患者的一小部分。 “OPO的工作不是劝捐器官,而是问患者家属是否有器官捐献意愿。”患者家属称已多次表示拒绝,协调员仍在反复询问。 “整个体系目前只对卫生系统内部公开,对普通公众来说,大家不知道里面究竟是怎么样的,自然就会有很多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