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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大赛一等奖作品AI增强引争议,技术与艺术的边界应该在哪里?
今天的AI技术往往以“默认设置”的方式嵌入拍摄设备之中。智能降噪、动态范围合成、风格优化、场景识别,甚至局部细节的重建,都可能在用户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完成。 当拍摄对象真实存在,但成像效果在很大程度上由机器内置算法塑造,这样的作品究竟还算不算摄影? -
“太空摄影师”作品上新!天问二号“眼里”的地月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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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莞,他们为2亿劳动者创作
今天,是劳动者的节日。 改革开放以来,东莞这座因制造业腾飞的城市,目睹人流的来来往往,一些人留下来,又有一些人离开,据说在这座城市待过的人数超过2亿。街道边寂静着或喧闹着的夜间食肆,工厂内运转着或已停止运转的机器,都留存着这“2亿分之一”的印记。这些人的故事,支撑起了庞大的经济数据,也滋养着野生的文艺创作。在这些充满活力的面孔中,出现了不少作家、歌手、摄影师和艺术家。 在中国,自《诗经》以来,文艺创作便贯穿着这样的传统:劳动者是伟大的创作者,劳动者又是伟大的表现对象。在东莞,那些素人文艺创作者的创作体现着新大众文艺的真谛:真正的文艺作品,应该为劳动者而作。他们的作品,呈现着东莞近半个世纪的工业文明进程,闪耀着中国迈向现代世界的光芒。 第135个国际劳动节来临之际,让我们透过艺术的眼睛,再次凝视那座我们熟悉的城市和城市里的人。 -
“美丽中国 遇见巴中”大型摄影书法美术 作品展在成都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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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创造者”的游戏 | 秦颖评沈建中的文化名家肖像摄影
克洛代尔在《倾听之眼》这部作品中,探讨了无声的雄辩,认为荷兰绘画沉静的基本要素,“使听见灵魂成为可能”。就我的感受来说,建中的摄影作品,庶几近之。 -
拍雪豹的牧民摄影师,在镜头里重新认识家乡
次丁、达杰、更求曲朋——三位藏族牧民摄影师在雪豹纪录片中贡献了许多珍贵的镜头。牧民熟悉家乡的地形和气候,在高原如履平地,还有锐利的“鹰眼”,有什么人比他们更适合拍摄雪豹呢? 牧民的摄影作品走出了家乡,到大城市办了影展,还获得了奖项。更多人加入了,当地共有四十多位牧民拿起了相机,摄影在昂赛变得时髦。奚志农发现,“之前挖虫草赚到钱后,牧民们想买排量更大的摩托车,如今变成了相机和镜头”。达杰的女儿康卓甚至在7岁就拍到了雪豹,成为最年轻的雪豹摄影师。 三江源的雪豹引人关注,它们像雨伞一样,保护它们也庇护着藏狐、兔狲、藏棕熊、鼠兔、斑头雁等邻居们,因为所有生命共同享有这里的雪山、蓝天、河流、峡谷、森林、高山草甸等栖息地。电影里也有这些动物的身影,所以电影起名为“雪豹和她的朋友们”。 -
做不了摄影师,就去做“训图师”
在AI图像对各艺术门类的冲击中,首当其冲的就是摄影…… “AI不能创造”这句话已经不是写作者和艺术家的免死金牌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百年中国侦探小说Ⅶ:晚清民国骗保案
在小说作品及现实生活中,保险调查员和侦探这两种职业之间本身就具备很大的相似性。 自从1896年张坤德在《时务报》上首译福尔摩斯侦探小说以来,侦探小说作为“舶来品”传入中国并在本土生根发芽、不断发展已有百余年历史,在此过程中,中国侦探小说已然形成了自身独特的发展脉络和类型特征。本系列文章将关注晚清民国时期中国侦探小说中的一些有趣的细节,比如早期摄影术与PS技术、女性侦探与儿童侦探形象、侦探小说中的“实验”与“化验”,及“恶搞福尔摩斯”系列小说等内容,意在勾勒百年中国侦探小说诞生之初的趣味内容和基本面貌。 -
百年中国侦探小说Ⅲ:民国“作家天团”
编者按 自从1896年张坤德在《时务报》上首译福尔摩斯侦探小说以来,侦探小说作为“舶来品”传入中国并在本土生根发芽、不断发展已有百余年历史,在此过程中,中国侦探小说已然形成了自身独特的发展脉络和类型特征。本系列文章将关注晚清民国时期中国侦探小说中的一些有趣的细节,比如早期摄影术与PS技术、女性侦探与儿童侦探形象、侦探小说中的“实验”与“化验”,及“恶搞福尔摩斯”系列小说等内容,意在勾勒百年中国侦探小说诞生之初的趣味内容和基本面貌。本系列前两期见南方周末App。 2021年可以说是出版民国侦探小说的一个“小高潮”年份。5月,由牧神文化策划、华斯比整理、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的“中国近现代侦探小说拾遗”丛书(第一辑)出版,共收录晚清民国时期的四种侦探小说,分别是《刘半农侦探小说集》《李飞探案集》《胡闲探案》和《中国侦探:罗师福》,其中大部分作品都是1949年以后首次问世,具有较高的史料价值。6月,民国时期另一位侦探小说名家孙了红的侦探小说作品选(五卷本)由中国文史出版社再度推出,其中包括《博物院的秘密》《蓝色响尾蛇》《紫色游泳衣》《玫瑰之影》和《木偶的戏剧》,可以说集结了孙了红一生最为精彩的创作成就。民国时期,侦探小说作家们并非各自为政,他们在往来切磋中组成了当时堪称世界级的侦探小说“作家天团”。 (本文首发于2021年7月1日《南方周末》) -
“沿着长城的旅行像是一次补偿和治愈”
“集美·阿尔勒女性摄影师奖”是中国首个专门为女性摄影师设立的奖项。2020年,徐晓晓凭借作品《饮马长城窟行》夺得该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