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尼尼为:我们是家族这代的废物,光明正大的废物
不同于其他马华作家笔下常见的历史伤痕叙事,马尼尼为写故乡破败的红树林和海边、阿娇姨的垃圾堆、马华优等生文凭的无用以及渔村阴湿的鬼怪邪门事。在她看来,是故乡堆叠的“无用”的人,激发了她的“写作病”,即便他们对写作往往一无所知。 在台北,马尼尼为感受到这种“无用”的放大。身边的人用一个月赚多少钱、写的书卖了多少、有没有钱回馈长辈、有没有生小孩、有没有上班等世俗眼光打量她。丈夫曾说:“你再生不出来,就滚回去。”“这种烂老婆。养烂猫。种一堆烂植物。写的是烂书,没人看。” -
雪,跟眼睛相关的记忆——故乡絮语(二)
人生就是误打误撞。 -
50岁后,我回到故乡——故乡絮语(一)
我大部分时间在田地里走,跟走在水泥地和柏油路上的感觉迥然不同。土本身最滋养人,不需要坚硬的外皮。 -
“物理的故乡只有一个,但对故乡的记忆千差万别”
普通人可能会遗忘人生诸多回忆,将它们遗落在生命的上游,但作家借由想象力和写作,在纸面上构建自己的文学故乡。 “文学的故乡,它既受制于地域,还是作家个人创造力、想象力和审美的文学创造。” -
“重建”故乡叙事,一个民间摄影奖的10年寻路
很多人开着大吉普,提着照相机,进村子里转悠几天,拍一些民俗场面、民族服饰,画面唯美,“充斥着华丽和矫揉造作”,其实并没有深度挖掘。 鲍昆拿画家高更的名作《我们从何处来?我们是谁?我们向何处去?》举例,这是人类无法忽视的哲学命题。“摄影的‘真实色彩’是表达和维护这一永恒话题非常有力量的媒介,必须坚持。” -
探访直播村,不要试图提供方法,但他们的变化值得记录丨记者手记
即使俄亚人上了学,走出了故乡的大山,拥有了一张文凭,但人生还有很多的山,如何去跨越呢? -
从寨子里来的女孩不再隐藏:在别处与故乡之间
在自然里长大的孩子,感受到的是它的宽厚与无条件的接纳,这是形成她最初安全感的很大一部分来源。 写作将她内心的房间层层打开,她慢慢看清隐藏在背后那个不安的自我……这些如影随形的自我怀疑,终究与自己的出身息息相关。 -
02:34
陈彼得:欠成都一首歌,把我的《游子吟》献给它
2025年6月14日上午9时46分,82岁的陈彼得在成都去世。成都,是他的出生地,也是他一生惦念的故乡。 2019年1月12日,陈彼得曾在南方周末N-TALK演讲现场,讲述他对故乡深沉的爱。 -
福州:在绿意与水色的滋养下
郁达夫说她有着“南国里的春宵”,法国文人克洛岱尔说她是“玫瑰和蜜的颜色的地方”,冰心则说“故乡的‘绿’,最使我倾倒!”景象温柔的福州,却在马尾,历史与闽江之水,汇成不歇的江风…… -
音乐人陈彼得去世:“除了战斗,你别无选择”
2018年,陈彼得登上《经典咏流传》节目的舞台演唱了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年轻一代观众认识了这位发须花白、精神矍铄的音乐人,找他的歌来听,才发现很多经典歌曲都出自他之手。 1970年代,民歌运动在台湾兴起,校园民谣后来居上。陈彼得身处其间,总感觉歌曲基调太过绵软,他从摇滚、布鲁斯、迪斯科等西洋音乐风格中汲取养分,为台湾流行音乐注入崭新节奏。他曾说,“你看,我的歌跟他们是不一样的,《迟到》是country rock,《阿里巴巴》是disco加一点说唱,《也是情歌》里有穆斯林音乐的节奏,还有很多funky音乐。” 那段时间,他的作品爆发式涌入市场:凤飞飞的《牵情》,张行的《一条路》,姜育恒的《昨日梦已远》……最厉害的时候,电台排行榜上前三名都是他的歌。 1988年,两岸开放探亲,他在歌里唱,“我是一只孤雁,飞过高山飞过大海,不知走过多少岁月多少时光……终于找到自己出发的地方。”陈彼得在成都、重庆和武汉连开20场演唱会,场场爆满。 此后,他担任过《同一首歌》的音乐制作人,在北京开过录音棚,在广州开过“深夜食堂”,晚年把大量精力投入到古诗词音乐中。2018年,他的身体出现过一次危机,他奋力抵抗天命,“好像一个因为‘寻梦环游’而承受太多辛苦的灵魂,你如此喜欢这个世界,但你终将离开。” 2025年6月14日上午9时46分,82岁的陈彼得在成都去世。成都,是我们2019年采访他的地方,也是他一生惦念的故乡。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2019年第5期,现重发此文,以示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