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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工位搬到海边”:数字游民,并非所有“出走”都能换来自由
“我每天都在运动,每天都在接触大自然。”徐朵拉说,“我已经回不去那种压抑的打工状态了。” 江亦涵将这种状态比作“夏令营”。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因为同一个目标聚在一起,又因为新的选择而迅速分散。 -
江门塘口镇兴建数字游民公社拥抱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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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数字游民,我想起一些“奇形怪状”的朋友|记者手记
他们选择的是小众的、非主流的、脱离轨道的,甚至有时是很窘迫的生活方式。一位受访的数字游民认为,离开轨道,可能首先遇到的是荒野,而不是旷野。如何在荒野上开辟属于自己的道路,需要时间。 -
打旅居牌的江南小城,看中不上班的数字游民
国内数字游民中,远程收入可持续的可能不到三分之一。相较一二线城市,丽水的消费要低不少,但未能达到“地理套利”的程度。 “引流什么样的数字游民,决定了数字游民社区生态的质量,也决定了未来在丽水能形成什么样的能量。” 徐仲认为,空间可以自上而下地规划,社区则需要时间培育。当数字游民基数足够大,自然会有人留下来,有创意得以实现。 -
哈尔滨:东北宜居之都的想象和城市转型方案
2024年元旦之后,哈尔滨呈现着某种神奇的矛盾:哈尔滨一方面因常住人口跌穿千万的基线透露着引力不足,一方面又因游客大量涌入显现出充足的活力。 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让南方沿海大城市的高收入,以及哈尔滨相对较低的物价和房价放置到一个空间。解答这个问题,很大程度上也解答了全民关注的基本问题——爆红后的哈尔滨下一步如何走才能再现辉煌。 -
数字游民阿德: 移动互联网时代的自由职业者丨我这十年
马蜂窝发布的《2021年中国旅居度假白皮书》显示,超六成的受访年轻人渴望成为办公地点不固定的数字游民。 (本文首发于2022年10月13日《南方周末》) -
数字游民生活图鉴:宇宙的尽头不只有大厂、考公和躺平
赚着一线城市的工资,在二三线城市生活。 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也不需要照看,就可以自动获得收入。 “人类最初的生存状态就是游民,这可能是人类最自然的生存状态。” (本文首发于2022年3月31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