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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月嫂、扛全家、患癌写书:这位四川嬢嬢,活成了自己的天
擦皮鞋、做月嫂,一肩扛起一家人的病痛和生计;48 岁确诊乳腺癌,被断言“活不过 10 个月”,她在打工、照顾家人和化疗的间隙,用手机敲下百万字,把半生的颠沛写成了书。这位四川嬢嬢,有着滚烫的生命力。 -
AI时代,我们还需要学语文吗?
语文从来不是孤立的学科,它是所有学科的母语基础,是思维运转的底层框架。语文学透了,读得懂、理得清、说得明,学什么都不会太吃力。 -
曹丕死了1800年后,仍有一群人想请他吃葡萄
公元226年6月29日,魏文帝曹丕在洛阳去世——代汉立魏后,他当了五年零七个月的皇帝,去世时39岁。他葬在首阳山,山上的一座亭子成了纪念点。 2026年,在他去世1800周年的这天,五湖四海的人聚集在这里,给他带来了他爱吃的水果——葡萄,把他写的诗句印在物料上,并且分享以他为主角展开想象和延伸的同人故事。 访古并不是新鲜事。围绕历史人物和时代进行二次创作、交流的历史同人爱好群体早已存在,但近年来真正吸引媒体和公众关注的,是新一批人在访古时选择的表达方式。 史同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公众面前,是这个圈层持续创作、互动的外延。他们借此发现了历史与文化的五光十色,历史与文化也通过他们,实现了向新一代的传承,以及大众化的传播。 -
每一个字都平等印刷在字典上丨记者手记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怀念东野圭吾:对人性挖掘越深,作品文学价值就越高
东野圭吾作品所编织出的“文学世界”,和貌似真实的“现实世界”,是既交织又疏离的。在他的作品里,永远存在一个正常运转的、符合规则与道德多定义的“真实社会”,而在这层皮的下面,也永远存在一个由冷暖、欲望、善恶、爱恨编织而成的“人性笼牢”。 以无处不在的冰冷,来阐述一份本该温暖的情感,是东野圭吾不断打破现实阳光与幽暗人性边界的常规做法,使读者在黑白难辨、冷暖错位中体会到人性的真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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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文学奖得主傅菲:大地上的“点灯人”
2026年7月,第九届鲁迅文学奖揭晓。作家傅菲的散文集《人间珍贵》获鲁迅文学奖散文杂文奖。 乡居期间,傅菲走遍村里的土地,调查野生动物的生存状态,访问了数以百计的手艺人、重症患者、鳏夫、离异者……并以家乡饶北河上游为背景写乡村散文。后来,他走过大茅山山麓中的峡谷、荒山野岭和孤村,写自然界的生命和四季变化,写居于其间的民众的生活…… 接受《南方人物周刊》采访时,傅菲说:“我愿意一次次地回到我老家也好,一次次走进大茅山也好,都是为了让我的文字更紧密地与这个时代勾连。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的文字是有血有肉的,是动人的。” -
长安很忙:古装悬疑剧为什么扎堆唐朝
“邙山洛水天津桥,定鼎街的樱花和石榴,我永远都记得。” -
蒲松龄“进京”:规模空前的聊斋热
聊斋成为全国关注的热点,影视剧、舞台剧改编项目纷纷推出,常有创作团队到蒲松龄纪念馆参观。 今年并非纪念蒲松龄的特殊时间节点,之所以举办大型展览,正是聊斋IP影响力使然。 -
马家辉谈新作《双天至尊》:我是用历史感来支撑这个故事
马家辉在香港湾仔长大。1970年代,那里鱼龙混杂……舅舅和他讲过不少帮会故事,他也时常觉得自己“欠湾仔一个故事”。 “与其说我写历史,不如说我写历史感。有历史感,就要把当时的空间、地名发生过一些什么关键的、好玩的、悲哀的事情写出来。” -
“外卖诗人”王计兵获鲁迅文学奖:“破圈”背后是“破圈子”
部分文学期刊被一些掌握文学资源者长期霸占。很多写作者十年磨墨,热血渐凉。幸运的是,在传播介质发生变化的今天,社交媒介成为新的写作阵地,让大量草根创作者重新获得被读者看见的机会与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