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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宇文所安:“他将文学史比作门厅”
他认为,糟糕的历史叙事是一种笼统的历史,这种历史立足于一个时代,去误读其他时代,总在力图寻找其他时代并不存在的东西。 他将文学史比作门厅,人们通过它的“叙述”到达诗歌,但是它本身并不理解诗歌。宇文所安对该限度保持清醒,他的方法提供的是一种叙述,而不是对历史的唯一解释。 -
程章灿 | 送别宇文所安先生
宇文所安的学术格局并不局限于唐诗,虽然人们最津津乐道他的“唐诗四部曲”。除了唐诗研究,他还有很多种论文集,纵贯先唐及唐以后的中国文学史,横跨中西比较诗学、比较文化。还有三项翻译工程,从《中国文论读本》到《诺顿中国文学作品选》,再到《杜甫诗全译》,每一项皆是规模宏大,他也以惊人的毅力完成了。 -
翻译家马振骋:“小王子”去了另一颗星球
自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之后,马振骋翻译了蒙田、波伏娃、纪德、高乃依、杜拉斯、昆德拉等人的作品。有人说,“马振骋为法语文学而生”,从16到21世纪,他的译序几乎构成了一部法国文学史。 从事法语文学翻译多年的袁筱一说:“马老师以他自己的方式重提蒙田‘我知道什么’的问题。他赋予蒙田一段来世生命,他穿越古希腊语、拉丁文、古法语的障碍,用勇气、实践、耐心和丰富的人生阐释了蒙田。蒙田不是我这样的‘译手’能接手的,马老师的生活可能比蒙田更丰富。” -
专访许子东:做任何研究,你要找到你自己
现在大学生甚至研究生,很多名著都没有读过。为什么没读过,因为考试不考,考试要背的是文学史提纲,至于里面讲到的作品不知道。 我中间有几次机会可以到大一点的学校去,但是我考虑一定要为此精心设计项目,没太大的意思,一会生态文学,一会科幻文学,也很忙,跟着美国学界时髦的东西转来转去…… -
顾农 | 鲁迅谈唐代文学
到晚年,鲁迅一度打算重写中国文学史,计划从上古写到唐为止,最后唐这一章的标题是《廊庙与山林》,论述的重点在唐诗。这部文学史他没有来得及动手就去世了。 -
青岛旅痕:岂止长亭短亭
沈从文《边城》里的翠翠是从崂山乡村女子获得灵感,老舍的《骆驼祥子》也写于青岛,还有萧红萧军的《生死场》《八月的乡村》……旅寓的文化名人将青岛带入中国现代文学史,这是一个耐人寻味的有趣现象。 也许青岛的文化意义,便不只红瓦绿树、碧海蓝天,“(青岛)好比一块白布,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全看此后的努力。” -
北大中文系教授孙玉石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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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文学?为何文学?王德威谈《哈佛新编中国现代文学史》
中国绝对是文学史大国。这样的现象固然牵涉“文学”作为经典知识的共识,教学和文化行销的目的,也更说明我们——不论是学院内外——对文学/历史更深一层的敬意与执念。 长久以来,我们习于学科建制内狭义的“文学”定义,论文类必谈小说、新诗、戏剧、散文,论作家不外鲁郭茅巴老曹,论现象则是各色现实主义外加革命启蒙、寻根先锋,久而久之,形成一种再熟悉不过的叙述声音,下焉者甚至流露八股腔调。 -
拨开迷雾,语文老师应多读《唐诗百话》这类书
这在今天中学语文乃至部分高校文学史课堂一提李白就是追求自我、傲视王侯的程式化解读中,是更难听到的声音。 -
秋水谈 | 闻一多与莎士比亚的“死水”
影响是个非常有趣的问题。年来读书,觉得最有意思的就是看文学史上形形色色的影响方式,和影响造成的神奇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