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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鸣 | 我在2025年读的两本好书
陈悦善于从早已出版的文献中爬梳出前人未曾关注的蛛丝马迹,从而追踪勾稽,生发新的学术观点,令人耳目一新。 -
小恐龙的“维权战争”
恐龙一直是童书和展览的热门选题。但恐龙画和模型很少被视为作品,各类机构使用恐龙素材时也容易忽略版权问题。少有人关心恐龙是怎样被创作出来的。 2025年,PNSO启动“小恐龙不服气——小人物如何应对大企业侵权”的维权项目。目前已发起了10个诉讼。 李青计划在PNSO打完100场官司后策划一个展览,希望自己的维权最终能推动法制的完善。“无论成败,这100份判决书都将是记录中国知识产权保护历程的文献。” -
一切要从马蒂斯的女儿说起
劳蕾塔·科隆内利经常在绘画或雕塑中关注到画家的妻子、女儿、母亲或姐妹、恋人或普通的描摹对象。她们往往与艺术家的生活紧密交织,甚至造就了后者的成功。“通过历史文献、编年史及留在信件和日记中的自述,我重建了这些女性的故事,以及她们与描绘她们的艺术家之间的关系”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祝勇写故宫文物南迁:“写出不同人在时局里的选择”
祝勇在诸多历史文献中读到类似表述,但小说创作,让他得以在真实史料与虚构想象的中间地带穿行。 在人与物都风烟流散的年代,护送文物南迁、西迁的故宫职员也难逃离散的命运。 -
钱冠宇 | 陈伯吹记忆里的“失踪者”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文化界对张冰独此人知之甚少,以至于姜德明还要专门向陈伯吹打听求教。而今天只要稍事检索,不难发现关于其生平经历的文献资料。 -
中国三项文献遗产新入选《世界记忆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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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巾的社会史:从月经禁忌到公开谈论
“关于女性卫生用品和月经观念的历史文献极其有限。”日本学者田中光在研究女性卫生用品的历史后感慨,这折射出对女性身体和生理的长期误解和压抑。月经禁忌限制了女性的社会活动,也阻碍了卫生用品的普及和发展。 “在日本,很长一段时间社会上都没有人公开地谈论过月经,但受世界范围内的女性健康科技热潮和‘月经平等化(每个来月经的人都能获得卫生用品)’的影响,大约在5年前,日本开始出现‘来谈谈月经吧’的活动。在这之后,由于新冠疫情,‘女性贫困’也开始被报道,‘月经贫困’问题因而变得可视化。” 姨妈、例假、好朋友……作为一种人体的生理现象,月经为何需要那么多代称?我们可以从直呼其名开始,继而谈论相关的女性处境和权益的问题。 -
长记莲香一片痴 | 梁基永读《张乔集》
张乔香销近四百年后,复有一位同样来自其故里江苏的入粤文人徐晋如,慕其身世与才华,披荆榛,拓残石,耗资财,搜文献,将四百年来与张乔有关系的诗词、书画、评论等,整理成皇皇大书,真正是古人所说的“隔代知己”。 -
五年来,这位艺术家捡拾失能物品,让它们“重生”
2007年,她以卡塞尔文献展首位中国女性参展者的身份闯入国际视野。 “我们经常认为事物或生命必须要符合某个标准才会正常运转,可是这些意义和标准都是人设定的。” -
复旦博士后被控抄袭:公开处理结果让学术不端者无立足之地丨快评
这起事件显示,学界的不肖之徒在“发表C刊,名利双收”的驱动下总能兵行险着大搞学术不端,学术共同体的自我净化面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难题。就此次抄袭事件而言,相关高校与期刊除了要调查并严惩当事人之外,还应继续加强自我净化能力,比如及时更新学术查重系统,接入台湾的文献数据库,堵住下一个幸进之徒跨海“繁体转简体”遂行抄袭剽窃的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