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勉与谦卑 | 唐嘉薇评《吴宓师友书札》 白璧德很理解吴宓提前结束学业回国、投身于中国传统文化事业的决定,并通过吴宓、梅光迪、郭斌龢等中国弟子持续关注中国文化、教育、政治等各方面时局。 “岂复古与过激而外,竟无正途乎?” | 周轶群读《吴宓文集》 吴宓最希望获得社会知晓和认可的,并不是他超出时人的西学知识储备,而是他对西学研究的目的和方式的理解。从根本上说,吴宓关心的,是如何将西学与中学融会贯通,在中学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生命力的二十世纪为中国造就一个新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