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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卢安克:“当代白求恩”的暮年与续集
老卢四年回去一趟德国,最近一次探亲是2023年。他说,早已不适应德国的节奏,最大障碍就是规矩太多。 与正统教育短兵相接后,卢安克对自己教学理念的最大感触是:“除了获得,不必须要达到什么目的。” 置顶的一条评论问:“犹豫很久,我还是想问一句,后悔吗?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去山里支教,或许,有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
面对在村里逐渐凋零的老人,该怎么做?
诸多村庄的空心化程度越来越严重,老人越来越屈指可数,越来越孤独。子女、村里乃至全社会,当考虑如何关心与关爱村庄里的老人,尤其是孤寡与高龄老人,让老人们在人生的暮年过得开心一点,舒心一点,最后走得有尊严一点,体面一点。具体怎么做,值得好好思量。 -
范旭仑 | 钱锺书十四岁写的序文
钱基博准想不到儿子年才十四就有人“求序”,暮年则成了“更高的人物”,“书序也不屑作,只肯为旁人的书题签”。 -
在上海老年相亲圣地,常客们不谈爱情
常来宜家餐厅的人都知道,在这里找对象是顶难的事。老年人的相亲是迅速果断的,在门当户对之上,陪伴远大过爱情。 有房子且退休金高的上海男人最受欢迎。外来人处在鄙视链底端,会被怀疑别有用心——谁也不愿意财产在暮年时被人分割。 独居时间长了,洪建明觉得自己被遗忘了。固定的日子里聚到一起,成不了对象,至少还有共同话题。 -
我们都将经受人生暮年的锤击丨记者手记
“群魔乱舞”的人,都有着一番曲折的人生历程。他们沿着不同的人生河流汇聚到劳动公园。如果在东北的艳阳下,跳舞能够让他们获得某种形式的疗伤,外人也很难站在高处批判他们。 劳动公园里川流不息的人群组成了人造景观,他们为了各种缘由跳起舞蹈,直面暮气人生。性、欲望与痛苦等元素,筑成了东北“夕阳红”群体的主题公园。 -
他对女儿晒出人生账本、安排身后事:中国式父亲令人感怀
这个父亲,也就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位极为普通的人,曾经是“荒村少年”“小镇青年”,成家立业后,重心就放在了为女儿操持学业、买车买房之上。想来,那时向一个父亲亮出的是让他头晕目眩的生活账本,但为了女儿在这个异乡立足,他拼尽了所有,以至于分文不剩。暮年之际,及时立下遗嘱,切割财产,不仅为了避免风险,也是让女儿吃下定心丸。 -
当首批城市伴侣动物进入暮年,“宠物协和”肿瘤医生看到这些
中国城市从1990年代开始有第一批伴侣动物,到现在,好多动物进入暮年,肿瘤多发,没人能轻易地说,“不要了,就宰了吧。” 现在兽医专业录取分数高,学生们也觉得这份工作可爱,这和1990年代完全不同。那时宠物产业还没有发展,都是经济动物,兽医专业就是去鸡场牛场猪场。 人类治疗肿瘤会提“五年存活率”,但猫狗的寿命不过十几年,也就只能用一年存活率来判断。局外人有时候会问,延长几个月的寿命有什么意义,但只有宠物主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我也不赞成无休止地治疗。如果治疗效果有限,我就会告诉主人,重要的是动物有好的生活质量,你看它光是躺在那里喘气,是没什么快乐可言的。 -
小楼一夜听春雨 ——陆游的美食河山
陆游活了85岁,即使在今天,也是高寿;留下诗篇九千三百余首,是中国历史上诗作数量最多的诗人之一;官宦之路漫长而不得志,在他暮年的某个下午回顾一生,一定有大散关的铁衣,一定有沈园的红酥手,也一定有广汉的鹅黄酒。 -
我的爱人 白首不相离
白头到老,也许是情感进入暮年状态后的最佳结局。在这个美好的词语里,人们希望情感能够经受住时间的考验,岁久弥深。但站在不得不同时在多个战场拼杀的现代人的角度看,这又像是另一个考验耐心与意志的战场。 -
微书摘(20140313)
张静如先生今年已经81岁,他在回忆录《暮年忆往》中记录了很多求医问药的经历。。张先生总结一生看病的经验,认为看病最好找35-45岁以下的副主任医师,一般不要找主任医师。个中原因,他在书里卖了个关子,“这是有道理的,但不好说,说明白容易引起误会,就不说了。”读者只能自己去体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