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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诈青年,隐匿在低耻感亚文化中
现在大量电诈组织采用三层或四层组织架构,高层更多还是熟人网络。它的运作很像正常公司,员工按照绩效来考核,只要“公司”活着,“上升渠道”就是明确的。 电诈中分工的精细化催生道德盲视效应。电诈人员去打电话,不一定会联想到受害者的痛苦源于他的行为,也不愿深究或故意忽略电话可能导致对方家破人亡。 你的任何生活方式都可以被利用成诈骗的伪装。当犯罪与日常社会互动方式变得类似时,“找工作”“兼职”“朋友介绍”“给朋友帮忙”都可能成为电诈的陷阱。 -
隐匿的杀洋盘:“领导说是帮外国用户保管虚拟币”
7天试用期,周骏都在学习如何伪装成日本女性,吸引加拿大用户入群。收盘时发成捆的现金,“要不分批存进银行,要不买黄金”。 被害人在境外,难以向国内警方报案。一些判决中没有被害人证言,只能以发送信息的条数来定罪。 被抓的多为犯罪组织里的基层人员,出身农村,年龄不大,受教育程度也不高。不少人会产生“骗外国人的钱不犯法”的错误想法。 虚拟货币在不同平台与国家间流转。“查到钱去了哪里没有用,问题在于要怎么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