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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谈判停火的拉里贾尼死了,美国只能为以色列而战了?
在当下的伊朗,拉里贾尼或许是唯一能连接军、政、教三界的“枢纽”,以及缓和局势的务实谈判对象。他的死亡或将导致伊朗的权力结构进一步单极化,谈判和停火的可能性被抹杀。 通过杀死拉尼贾尼,以色列不仅削弱了伊朗的指挥能力,更有效地确保了局势的不可控,强行将想见好就收的美国拖入长期战争,以确保美国援助的持续,力图毕其功于一役,彻底终结伊朗政权。 然而,这也让特朗普政府陷入骑虎难下的境地。原本计划快进快出的军事行动,正在转为一场持久战,霍尔木兹海峡航运阻塞引发的经济震动,以及MAGA基本盘对“为犹太人打仗”的强烈不满和倒戈,开始动摇其执政根基。 -
第一个承认索马里兰独立,以色列政治收益何在?
从短期看,承认索马里兰有助于以色列在海上安全、情报获取以及牵制伊朗在也门方向的影响力等方面获得战术层面的收益。但从中长期视角观察,该举措更可能是其整体战略调整的一部分,意在于在非洲之角构建持久的战略纵深,与埃塞俄比亚等关键地区国家形成稳定的合作网络,并在红海贸易与安全通道中确立更为稳固的存在。 索马里兰的经验表明,事实性的国家结构与区域合作网络,正在官方地图之外重塑权力平衡,削弱了国际承认的决定性地位,并为以实力与控制力为导向的外交实践打开空间。在区域协调不足、外部介入加深的背景下,索马里兰既可能演变为新的权力节点,也潜藏着成为地区裂解源头的风险。 -
日本“首位女首相”登场:高市早苗的“突破”与“延续”
高市的胜利,不仅没有让日本政治更稳,反而让其内部的保守结构更清晰地显影。这场被称为“历史性突破”的胜利,也让日本政治走向一次前所未有的考验。 从胜选的高光到联盟的崩裂,再到仓促重组的政治交易,这场剧烈震荡揭示出日本政坛权力拼图的真实面貌——稳定从来不是常态,它只是各方势力在长期拉扯下暂时形成的平衡。 她的胜出,不仅因为政治身份,更因为熟悉日本政坛的规则。 -
巴尔加斯·略萨去世:“写作是一种对抗不快乐的方式”
当地时间2025年4月13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Mario Vargas Llosa)在秘鲁利马逝世,享年89岁。巴尔加斯·略萨拥有秘鲁和西班牙双重国籍,代表作有《绿房子》《酒吧长谈》《公羊的节日》和《世界末日之战》等。2010年,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官方对其创作中“对权力结构制图学般的细腻剖析与他对个体抵制、反抗和挫败形象的尖锐刻画”给予肯定。 2011年6月12日,巴尔加斯·略萨抵达中国,开始为期9天的中国行。14日,他在上海的演讲中说,文学不是消遣,而是文明的组成部分,特别是人类发展的组成部分。“在我们的学习中,文学应该是非常基本的,它对于人才的培养、公民的培养来说很重要,因为它有一种批判的精神。” 2011年,《南方人物周刊》报道了巴尔加斯·略萨的中国行和他的文学生涯,现重发此文,以示纪念。 -
服美役:美丽的“监狱”怎么生效?
近年来,“服美役”一词在各大社交媒体流行。尽管这个词的内涵并不清晰,人们对它的定义也各不相同,但关于“服美役”的争论越来越多——美的标准是什么?为了美而做的努力在什么情况下是一种“服役”? 当社交媒体上的精致图像和“素人”们的生活图景创造着美的神话,当难以分辨的广告出现在我们每天24小时随身携带的手机里,当日常生活中遇到的无数人都内化了既定、单一的对美的要求和评判,美还是获得快乐和幸福的途径吗,抑或是对人的物化和束缚? 当我们把欲望投射到美的镜子中时,这些欲望有多大程度是自己的,有多大程度来自他者的凝视,又在何种意义上被消费主义、传统观念和权力结构所塑造?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黄巾起义与曹刘出场:政治权力结构的改变如何给英雄以出头之地?
《三国演义》开篇第一场大戏,是平定黄巾之乱。 故事从这里讲起,是非常有历史眼光的。黄巾起义本身,虽然很快被平定。但是东汉政治结构,却因此改变了,原来朝廷垄断在手里的各项权力,不得不下放给地方和军方,于是就产生了各种新的变数,魏蜀吴三国的创立者,也才因此有出头的机会。 -
政府补贴抢破头Vs村公益基金无人问津:问题出在哪里?
于这部分人而言,公开接受了捐赠,或对自尊心有所伤害,也会降低自己在村子权力结构中的地位。让部分村民从事或繁或简、或重或轻的差事来获得公益金,而不是简单地一给了之,才是变被动接受馈赠者为有尊严劳动者的得体之举 (本文首发于2023年3月2日《南方周末》) -
西南大学女博士生举报导师性剥削:当禁止高校直接师生恋,以正人伦丨快评
师生恋带来的难题还远远不止礼法习俗,更牵涉到更严肃直接的腐败问题。高校教授天然享有“上位者”的地位,对学生掌握着种种堪比“生杀予夺”的权力。即便不考虑师生恋爱的关系,这种权力结构也极易造成寻租或是剥削等问题。如何制衡本已显系失衡的师生权力结构已经颇为棘手,遑论牵涉到男女关系的利益冲突。 -
“不能认错的父母”是表象:权力型家庭与“不能认错的权力”
在这种家庭中,家庭被视为一个有着明确权力结构的组织,位于“权力下位”的子女必须无条件服从位于“权力上位”的父母,因父母不仅智力和经验凌驾于子女之上,而且在道德上也处于优越地位,甚至是“永远不可能犯错”的超然地位 (本文首发于2022年12月8日《南方周末》) -
扎瓦希里之死不影响“基地”组织运作?
扎瓦希里在“安全屋”内录制视频并分发给“基地”组织在全球的各个分支机构。在阿富汗,他对塔利班掌权感到放心,甚至脱离“安全屋”多次出现在阳台上沐浴阳光。 在本·拉登死后,扎瓦希里开始建立一个可以“蜥蜴断尾”的管理体系,它既拥有指挥链,又确保“基地”组织的命运不与任何一名头目的生死相挂钩,它还采用了一种类似“特许经营”的方式来实现全球扩张。 (本文首发于2022年8月11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