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座车塞16个学生酿悲剧:村小撤并后的上学路之痛
“他是很多年的老司机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我们听到的时候也很惊讶。” 据村民称,孩子平时大多是包车上下学,因为许多家长都外出打工,孩子多为住校生,周一乘包车去上学,周五再乘车回家。 村民称,一辆面包车只能载七人,但附近的面包车都是拉十几个学生,学生只能站在车里。 -
余云:读象 | 云端
我们在泥黄大河下游的阿拜村附近,发现了大象留下的脚印,闻到大象气味,坐船一路追踪,在近中游的河岸看见了啃食苇草的珍贵濒危动物婆罗洲矮象,一对母子和一头公象。小汽艇返归途中,身后忽传来大象的嘶鸣,震彻丛林,似在告别。 我要说的是那之后的“读象”,随意外“遇象”而来的一场意外阅读。 -
讲台的粉笔灰,是村庄有过孩子的证据丨记者手记
那些从村小离开的孩子,也许将来会在城市安家,但他们记得村口的那所学校,记得冬天教室里冻得通红的手,记得老师在走廊里喊他们回去写作业,记得全班齐声有感情地朗读课文。那也是他们与家乡的情感纽带。 -
专题
4个学生,5个老师:尴尬的村小
-
农村小学空了,城镇小学满了:一位前挂职博士对教育公平的思考
“如果村小只保留最低限度的公平,却没有发展的可能,这些孩子就注定困在底层再生产的循环里。” “对于超小规模的村小,可以鼓励地方因地制宜探索撤并方案,前提是保证农村学生在撤并后上学便利性没有下降,农民家庭教育负担没有加重。” -
尴尬的村小校长:“只有4个学生也得正常运转”
四个孩子,分散在三个年级,一年级和六年级是“一对一”的课堂。课程表成了“私人定制”,老师与学生并肩而坐。 “没人可招。”适龄孩子越来越少,转学也在分流生源。随着政策放宽,进城务工的家长自然会把孩子带走。 周新成调研发现,沿海地区十多年前已基本完成撤点并校,有资金支持的西部相对稳定,最严重的情况出现在中部。 -
狂欢和狂欢之后|南周文化榜
2025年1-2月文化榜: 电影:《小小的我》《哪吒之魔童闹海》 图书(虚构类):《迷宫:残雪全新小说集》《足迹》 图书(非虚构类):《仇恨年代的爱:一部情感编年史1929-1939》 展览:“遇见黄东:一个清代广州‘事仔’的大世界” 剧集:《异人之下之决战!碧游村》 纪念:徐熙媛 方大同 推荐人: 王小鲁 电影学者、中国电影资料馆副研究员 路魆 青年作家,出版有小说集《吉普赛郊游》 冯俊华 出版人,“副本制作”编辑 乔纳森 资深书评人 程美宝 香港城市大学中文及历史学系教授 陆嘉宁 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学院副教授 -
这所村小二十年学生增加五倍,他用体育创造奇迹
-
种地之后,这所村小把农耕博物馆搬进了校园
湖北鄂州,一所拥有四亩五分“责任地”的村小里,校长皮春霞被人戏称为“地主婆”:在她和15位专任老师的带领下,学校7个班的孩子们参与到一场特别的务农实践中。 如何让一代代的人更加了解脚下的土地,学着关心粮食和蔬菜,如何让农业更加令人向往,如何在古老的乡愁与现代的生活之间重新筑起桥梁,这是“田园”的意义,也是“教育”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