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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全网的“枪决通知”或是一条催收短信,背后的灰色江湖不容忽视丨快评
规模庞大的逾期债务,催生了数量巨大的“催收公司”。而频繁短信电话骚扰威胁,甚至“爆通讯录”等软暴力手段,成为重要的催收手段。 -
百集微纪录·红色档案丨牺牲前,他留给世人的最后一组照片,全是微笑
1948年10月1日,上海各大报纸都刊载了这样一条消息:上海电力公司工人王孝和于昨日被枪决。 -
“贼王”季炳雄的未来
叶继欢病逝、张子强被执行枪决,季炳雄是三大贼王之中唯一活着走出监狱的。因此,他出狱后的行踪备受关注。 -
《我们与恶的距离》直面的现实:“我们与恶的距离、与善的距离,都太远了”
2014年5月21日,台湾东海大学21岁的大二学生郑捷在龙山寺站搭上人潮涌动的捷运,随即拿出刀具砍向素不相识的乘客。4死,22人轻重伤。全程91秒。 2016年5月11日,郑捷被依法枪决,台北看守所周边下起滂沱大雨。然而,这起震惊台湾的无差别杀人案件造成的心理创伤并未被大雨冲刷干净。从案发到郑捷伏法的两年里,电视新闻天天播,家长不敢让小孩搭捷运,阴影仍笼罩着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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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粹时代结束74年,至今还会发现新的真相”
小说《科里尼案件》描述了一桩令人困惑的案件。科里尼假扮记者,在饭店房间枪杀85岁的德国企业家麦亚,其后他还不断踩踏麦亚的头部,使其脸颊、颚骨、颅骨碎裂。作案后,他留在饭店大堂,静静地等待警察。 案件人证、物证俱全,科里尼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但始终拒绝陈述犯罪动机。小说交代了背后的故事:麦亚曾是纳粹军人,在意大利执勤时遭遇一起恐怖袭击,两名德军士兵死亡。由于找不到真凶,麦亚下令枪决二十名百姓,其中包括科里尼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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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刑关怀,赶超宋人
1970年代,我曾当过几年警卫看守所的战士,见识和参与过对死刑犯的最后处理。被执行枪决前一天,给犯人加餐,只是多一份菜、多吃个馒头;执行当天,为防犯人乱喊话,在口中拴一根麻绳,一有动作便勒紧麻绳;亲属只有在枪决后才通知领尸体;民间偏方说脑浆是神药,每有死刑,便有人通过关系托持枪执行者取死者的脑浆。 -
死刑复核程序不应设置期限
如果聂树斌现在还活着,与王书金一起出现在法庭上,会是怎样的情景?被判死刑两天后即枪决,他完全没有任何辩白的机会。2007年最高法收回死刑复核权,死刑复核程序如何能起到防范冤错案件作用,有学者提出,应坚持不设期限。 -
【《随笔》精选】台岛50年代恐怖主义之隐性暴力
比起军队、警察、监狱、枪决等显性暴力,属于隐性暴力的行政暴力和文化暴力,日后往往容易被研究者所忽略。其实,两者不但共同构成了台湾上世纪50年代的国家恐怖主义,而且在对人性的震撼、于社会的撕裂上,后者或许更甚于前者。 -
从大清帝国到一个世纪的革命
引燃革命之火的是一桩意外:在武汉三镇汉口租界内,革命党人接头地点的土炸弹爆炸了。爆炸发生后,几名革命党人被逮捕和枪决 -
波兰,一个重视民族记忆的国家
华沙是在战后废墟中重建的城市,在它的城市街道随处可以看到钉在建筑墙壁之上的金属铭文,那些铭文多是对战争中受难者的记录,枪决和屠杀是被记录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