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相恺 | 慢一步:我与欧阳健先生 我打电话要他赶回南京参加评职称,他却置自己的职称于不顾,选择留在出版社处理出版事宜,哪怕我用和他相处过程中从未用过的严厉语气责备他。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欧阳健再批“脂伪本” 在中国乃至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红学家,红学家的观点每个人都不一样。主管者的不作为乃至放任,出版商的推波助澜,是“主流红学”能够支撑下去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