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锴 | 我和项楚教授的师生缘 跟从项师读寒山诗,我对他更了解,也更崇敬。由此不仅了解寒山白话诗中的文化容量,而且深知项师于经史子集无所不观,非仅长于读佛藏而已,其腹笥之充盈丰厚,令人仰止。 李格非先生与《汉语大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