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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家马振骋:“小王子”去了另一颗星球
自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之后,马振骋翻译了蒙田、波伏娃、纪德、高乃依、杜拉斯、昆德拉等人的作品。有人说,“马振骋为法语文学而生”,从16到21世纪,他的译序几乎构成了一部法国文学史。 从事法语文学翻译多年的袁筱一说:“马老师以他自己的方式重提蒙田‘我知道什么’的问题。他赋予蒙田一段来世生命,他穿越古希腊语、拉丁文、古法语的障碍,用勇气、实践、耐心和丰富的人生阐释了蒙田。蒙田不是我这样的‘译手’能接手的,马老师的生活可能比蒙田更丰富。” -
法国文学的闯入者?这位90后作家揭示“中产社会”谎言
“我在20岁左右的时候意识到了自传的政治性是多么强大——自传令人不安,当你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厅沙发里阅读自传故事的时候,你知道书中的故事真实发生过。” “当媒体和政坛中的资产阶级人士声称工人阶级不复存在时,普通人的痛苦与愤怒日积月累,因为他们的遭遇不再被看见。如今全球各地极右翼的兴起就是这种情况的反噬——普通人被隐身太久了,他们以种族主义的语言获得存在感,而极右翼从普通人的困境中收获政治利益。” -
畅销70年的忧愁:萨冈遇上“小时代”
消费主义的兴起、对激情和中产生活的想象,让远渡重洋而来的“萨冈现象”开枝散叶。而在这种现象生根的地方,萨冈的形象和作品还蕴藏着反抗荒诞的勇气、快乐的意志,以及战后一代年轻人对幸福的承诺。 -
芭贝里写了《刺猬的优雅》,但也爱“狐狸”的灼心
“我笔下所有角色都以不同方式面对孤独”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余中先 | 在老年郑克鲁先生的身上,我见识了一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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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丽君:波兰的民族命运在文学中反映出来
“咱们英语文学、俄国文学有人看,法国文学有人看,德国文学差点,多少还有人看。小语种文学看的人就非常少了。” -
小说家在大学里学习到的知识
我有一位友人,因其在俄罗斯—波兰文学领域的研究而为国际学界所知晓,这位友人困惑于东京大学教养学系的学生升往文学系的人数逐渐减少,因而想要请我说说当年抱持怎样的愿望升入法国文学专业的,我为此作了一场讲演。 -
法国文学奖费米娜奖揭晓
旨在奖励最富想象力作品的法国文学大奖费米娜奖3日揭晓,法国著名作家让-路易·富尼埃凭借新作《爸爸,我们去哪儿?》摘得桂冠。2008年费米娜外国小说奖也于3日揭晓,获奖作品是意大利作家山德罗·韦罗内西的小说《平静的躁动》。 -
吴岳添:“法国文学无疑是第一流的”
法国文学不再是唯一的中心,但相对来说仍是比较重要的一个中心,因为以前是毫无疑问,法国绝对是一个中心。